恰到好处的委屈:“知珩,还是算了吧,我不想让温婉妹妹为难,大不了我去外面住酒店就好……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之间闹得不愉快。”
这番话看似退让,却字字都在暗示温婉的不懂事,将她架在“不容人”的火上烤。
“她不会为难。”沈知珩打断得干脆利落,看向温婉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与警告,语气里的笃定几乎要将她钉死在“懂事”的标签上,“温婉没这么小气,也懂分寸。”
这话落在温婉耳中,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不问她愿不愿意,不在乎她难不难受,反倒先一步替她定下了“懂事”的标准。一旦她流露出半分不满,便成了小心眼、刻薄、容不下人的恶人。连表达情绪的权利,都被他亲手剥夺了。
温婉深吸一口气,抬眸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倔强,连尾音都在微微发颤:“我没说不同意,但你也没必要替我表态。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来定义。”
沈知珩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反驳,眼神里的不耐更甚,却终究没再说什么。
温阮脸上的柔弱僵了一瞬,很快又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径直走到温婉平日里最常坐的沙发位置——那是她刚来不久、蜷缩了无数个难受夜晚的角落。她顺手抱起那只柔软的绒面抱枕抱在怀里,甚至还刻意蹭了蹭,笑得一脸无害,眼神里却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这个抱枕好舒服呀,妹妹应该不介意我用吧?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紧接着,她又走到餐厅,拿起那只温婉一直视若珍宝、刚带来没多久的专属玻璃杯——那是她为数不多的私人物件,自顾自倒了杯水,动作自然得仿佛这里的一切本来就属于她,连眼神都没有分给温婉半分。
明目张胆的挑衅,毫不掩饰的欺负,连最后一点属于她的痕迹,都要被温阮一点点抹去。
温婉看着眼前这一幕,胸口闷得发疼,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疼意,却不想再与她们纠缠。她懒得争辩,也懒得再看那刺眼的画面,只是冷冷收回目光,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像结了冰的水:“我累了,先上楼。”
她没有再看沈知珩,也没有再理会故作柔弱的温阮,脊背挺得笔直,一步步朝楼梯走去。明明是隐忍退让,却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倔强,没有半分卑躬屈膝的懦弱,每一步都踩得坚定,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踩进脚下的地板里。
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温婉才缓缓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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