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留不住男人”“比不上姐姐”的羞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她最痛的地方,扎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温婉眼眶瞬间泛红,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又涩又疼,连声音都在发抖:“爸,是她诬陷我,是她主动来找我麻烦,我从来没有针对过谁,更没有做过连累温家的事。”
“诬陷?”温父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与轻蔑,“温阮是什么身份?沈总放在心尖上的人,她闲得无聊专门来诬陷你?温婉,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别再执迷不悟。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去找温阮道歉,求得她原谅,要么就别认我这个父亲,以后也别再回温家。”
“你必须要取得沈知珩的欢心,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你就是一个私生子,要不是你姐姐出国了,哪还轮的到你嫁给沈知珩,你不要不知足了!
一字一句,冰冷刺骨,毫不留情。
连最后一点父女情分,都被他亲手碾碎。
温婉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男人,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私生子,连自己的父亲都拿这件事戳自己的心窝!她是他的亲生女儿,可在家族利益面前,他连一句最基本的信任都不肯给她,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过错推到她身上,甚至用私生子来戳她的伤疤,用最刻薄的话来戳她的痛处。
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没有再争辩一句,只是缓缓低下头,转身走出了温家。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也关上了她对亲情最后一点期待。
午后的阳光刺眼,温婉却觉得浑身冰冷,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许久,最终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别墅。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奢望,希望回到这里,能有片刻喘息,能不用再面对那些指责与羞辱。
可推开门的瞬间,那点微弱的奢望便彻底破碎。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洒落,沈知珩正坐在沙发上,微微俯身,动作轻柔地替温阮拂开落在额前的碎发。他的神情温和,眼神专注,是温婉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柔软与耐心,连指尖的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温阮看见她进门,立刻露出一副柔弱懂事的模样,轻轻拉了拉沈知珩的衣袖,柔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包容:“知珩,你别生气了,温婉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时想不开,我不怪她。”
这番看似包容的话,却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温婉的不懂事与任性,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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