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比他想象中的情形还要好上许多,只怕凤凰城的师父,也没想到自己有了这样一个宝贝。
若是师父知道,怕是要捻着胡须笑骂一句:臭小子,倒是好造化。
......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王贤在山上过起了隐居的生活,每天打坐行气,如蛟龙卧于山间。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屋檐上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树下,呼吸吐纳。
院子里的灵气比外面浓郁得多,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饮一口清泉,从喉咙一直凉到肺腑。
一把竹剑轻灵,开始感悟天地之意,试着再次御剑于竹林,于松涛,于风雪之中。
五里坡山脉绵延,一把寸长的竹剑于山间穿梭。
起初还有些生涩,剑光时明时暗,像是学步的孩童。
慢慢地,那道剑光越来越稳,越来越从容。
它掠过松涛时,松针只是微微颤动;它划过溪水时,水面只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它穿过云雾时,云丝甚至不会被切断,只是绕剑而行。
眼下的他不再执着御剑直上青天,而是用一把小小的竹剑,在风中斩雪,于小溪泛起一圈涟漪。
他忽然明白,御剑的最高境界,不是快,不是猛,而是与天地融为一体。
剑是他,他是剑,剑是风,风是雪,雪是这山间的万物。
这是王贤第一次真正安静下来,不用担心有人打上门来。
夜里睡觉,不再需要睁着一只眼;白日练剑,不再需要时时防备暗处。这种安心,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比起御剑飞行,眼下的他更喜欢上这种......纵然目不能视,依旧能掌控方圆数里风吹草动,雪花落下的感觉。
自然而然,举手投足之间,便多了一丝出尘的意味。
有时他坐在屋檐下,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山间的云雾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便能坐上整整一天。
不知不觉,山间冰雪消融,眼看春天就要来了。
可以说,他在用心御剑,无心抚琴之际,独自一人在这一方洞天之中,看尽了大年夜的风雪。
那场雪下得真大,他坐在屋檐下,听着雪花落在瓦片上,落在梅枝上,落在竹叶上,簌簌的声音各不相同,像是在演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立于半山,看了青牛镇十五的烟花寂寞。
那烟花在夜空中绽放,隔着云雾看去,只剩下一团团模糊的光晕,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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