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尘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伸手替她把散落到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开。
月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别得寸进尺。”
萧若尘任她抓着。
“刚才哭着咬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你敢再提一句,我现在就咬死你。”
萧若尘笑了一声。
“那换个地方咬。”
月泠跟萧若尘之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早就不止一次。她知道这男人在床上有多混账,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多清白地讨厌过。真要说起来,有些滋味她后来也不是没惦记过。
可这一次不一样。
她听懂了他刚才贴着耳朵说的那句话。
也正因为听懂了,她才想一脚把他踹进玄枯老祖那堆灰里。
“萧若尘。”
“你是不是跟这老怪物待久了,也沾上点邪修毛病了?”
萧若尘挑眉:“怕了?”
月泠往前靠了一点,反倒把那点刚才被压住的气势重新撑了起来。
“你少拿这套激我。我不是没陪你疯过,也不是不知道你那点下流心思。”
“但你这次说的东西,已经不是下流。”
“是变态。”
萧若尘笑意更深。
“听起来你分得还挺细。”
“废话。”
月泠松开他的手腕,抬手理了理自己方才被他拨乱的发丝。只剩耳根那点红意还没彻底退干净。
“下流是你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变态是你连突破衍空境都能想出这种路子。”
萧若尘低头看她:“有用就行。”
“有用的东西多了。”
月泠侧过身,从石床上下来。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先刮东西。”
萧若尘看着她重新挺直的背影,眼底那点恶劣笑意淡了些。
这才是月泠。
“行。”
萧若尘将玄枯老祖遗留下来的白骨杖抓了过来。
月泠皱眉:“这破玩意儿你也要?”
“材料不错。”
萧若尘屈指一弹。
白骨杖寸寸裂开,外面那层阴邪骨皮剥落,里面竟露出一根暗金色的细长脊骨。脊骨上有天然纹路,隐隐透着空间波动。
“虚空兽的脊骨,被他用人骨包了一层。”
月泠走近看了一眼,眼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