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原来还有人记得她温家祖辈功劳。
她还以为......
她以为父亲一死,安国公府的功劳随着忠骨长眠地下,被世人所忘记。
说来也可笑,最后认可她,敬重她的,竟会是这位殿下。
“臣女...多谢公主体恤。”
这次她换了口吻,自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宋府正妻,而是安国公府遗孤。
永河公主看着她,眉头微微一蹙。
起初看着她那两句,倒像是做戏一般,估计是想博得本宫同情,蒙混过关。
可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倒不像假的了。
母后抬举那个庶女,甚至赐封公主,是看在她为人稳妥乖巧,又有和亲之功的份上。
莫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本宫定要好好查查,万不能日后误了母后的清名。
纵使是瞧出了她有演的成分,此刻也全被心疼代替了。
小公主眉头紧蹙:
“听闻你身子未愈,受不得久跪,起来吧。”
温软眸光一闪,谢恩后赶紧起身,不过心里落了疑影。
她和宫里素来没有交集,何以她会知道自己生病之事?
是宋翌上朝的时候大嘴巴了?
可是她生病不过是小事,怎么会传到后宫来呢?
她是如何得知的?
小公主瞧着她垂头丧气,又因病憔悴的面色,一时间竟不忍心大声,语气又柔了几分。
“你记住本宫和你说的话。
在大靖,安国公府温家永远是不可动摇的第二皇族。
哪怕是镇国公府,也绝不是能欺辱安国公府的存在。
还有,那个沈景欢,虽说有母后赐封,但是她绝不会有你尊贵。
你,仅次于本宫!”
说到这里,她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温软继续补充道:
“安国公虽已亡故,你并非孤身一人。
本宫就是你的靠山,
皇兄也是你的靠山,
安国公府背靠整个大靖。
只要大靖在,安国公府永远在。
谁都不能欺负你!”
温软瞬间绷不住了,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坚强被摧垮,直直跪在地上,什么话都没说,朝着她行了个跪拜大礼。
“臣女替安国公府,谢殿下!”
永河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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