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我去问问他。”
钱妈妈见主母终于想起来问老爷了,于是道:“老爷上朝后让人带了话回来,说今日晚归,让不必等他。”
又是一句听了太多次,也让她失望了太多次的话。
晚归,晚归,周秉正一个月里只有两三天能和自己一起吃个晚饭。
不过现在他也不重要了。
于是乔颐曼态度无所谓道:“行,那就等老爷回来了再说吧。”
——
另一边,日月兴酒楼。
顶楼的包房里,此时此刻外头丝竹之音绕梁。
往里的屋子里很是安静,中间的一张八仙桌上放满了珍馐佳肴,但是一筷子也没人动。
座位上的数十个人,神态举止严肃庄重,他们都是此次来京朝觐的地方官员。
此次朝觐,京城中进京述职的官员数不胜数,不用个个面见圣上,只需要在午门那里行朝觐之礼。
除此之外,这些人还要被吏部进行考核,升降贬谪。
所以因为种种原因,有些官员就找到了周秉正,希望能通过他这个门路,得到想外任的官职。
今日周秉正来到酒楼赴宴,坐在首位,
依次便是几位在地方上呼风唤雨的几位官员。
有的四十多了,有的五十多了,但都面带恭色,丝毫不敢在论资排辈算起来,只能算晚辈的周秉正面前摆架子。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一曲后,
其中一个叫吴鹏站起身,拎着酒壶,手指夹了三个酒杯,从对着门的位置走到周秉正前,
斟了道:“听说周大人今年入阁了,下官又有幸借今年朝觐见到周大人贺喜,实在值得喝一杯,我敬周大人三杯,周大人自便。”
说着,饮尽了三杯,归位。
俗话说酒桌上座位的摆放、敬酒的先后代表着入席者身份的高低。
这话不假,那个叫吴鹏的喝完后,拎着酒壶侍在周秉正身份。
接着,酒桌上的众人分前后敬周秉正酒,无不海量,无不一饮而尽。
全程周秉正浅淡地笑,将众人的酒一一饮了。
众人一开始神色的凝重慢慢地消失了,一窝蜂地围着周秉正敬酒,一口一个“周相公”“周大人”地套近乎、攀关系。
倒也不是这些人闲着没事干,找人喝酒,都是为了吏部分配的事情来的,在衙署里这种事不好说,去周秉正府上相求,又恐怕落入言官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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