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多久没联系了,现在就写信问问他,现在江南生丝行情怎么样,不然我不放心!”
乔承煜正要说话,忽然一个小厮从抄手游廊疾步走来通传道:“启禀老爷,乔管家回来了。”
乔管家是乔承煜留在江南盯生意的,现在怎么回来了?
乔承煜转脸,道:“阿姐,乔伯从江南回了,你先等我一下,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乔颐曼点点头。
乔伯一路快步来到正厅,进来一瞧,见大姑奶奶也在,行礼过后,神情凝重,焦声道:“老爷,这次我擅自从杭州回来,实在是有大事要见老爷。”
乔承煜心里咯噔一声,变了脸色,立刻问道:“乔伯,出什么事了?该不会是生丝出事了吧?”
乔伯擦了擦额角因为赶路出的汗,声音凝重地道:“表老爷和西洋商人谈的几笔生意黄了,按约定现在正是交货的时候,往年那些商人都很准时,今年表老爷等了大半个月,都没见到他们来,让人去海上打听了打听,几个大商人说,他们今年不在江南运生丝了……”
乔承煜瞳孔一震,良久都没转过神来。
乔颐曼一直留意他们这边的谈话,听完,也是眉心不展,走过来问乔伯,
“乔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管家说:“说是价钱太高,他们不愿意用行情价收购了,一味压价,表老爷不肯,他们便不要江南的生丝了,这倒怪了?难道那边的人都不穿衣服了?”
乔颐曼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梦里的事很可能是真的了。
章凤仪在门外听见了,脸色一白,“乔伯,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乔颐曼道:“你们先别害怕,昨晚你们回去之后,我想过了,要是事情是真的,肯定会有同行挤兑,我们不能赌这个万一,现在必须着手准备起来。”
乔承煜看着姐姐,其实一直没把姐姐当老大,她也就比自己早出生一刻钟,而且姐姐不读书未必有他聪明。
现在他没了主意,可阿姐却很有主意,于是道:“阿姐打算咋办?”
乔颐曼道:“为了防止同行挤兑,咱们家银号现在就挂牌,规定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才能支取银子,一来是先给储户打个预防,到时万一情况真的遭到同行恶意挤兑,也不至于一下子引起储户恐慌,
其次则是我们不能再乐观下去了,我现在先去漕运那边打点关系,看看能不能运输上行个方便,让咱们家的商船沿途散卖,资金能回笼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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