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回来吧,我有事要见老爷。”
却不知菱香听了,心中顿时长长松了口气。接连好几日了,老爷一直没有回府,下人们心里都揪着,暗自想着,老爷总归是男人,脸皮薄,夫人但凡能服个软、低个头,总能把老爷请回来的。
只是那日夫人和老夫人、老爷起争执的态度还历历在目,她们谁也摸不清夫人的心思,不敢贸然劝说。
如今听见乔颐曼说请老爷回来,只当是夫人想通了,要低头服软了,心里面无不松快。菱香生怕她反悔,连忙应道:“好,夫人,我这就去找周祥让他去叫老爷回来。”
说完,便快步去前院找人了。
她走后,钱妈妈走过来,脸上也满是欣慰,劝道:“夫人这样做就对了,低个头不算什么,老爷心里定然也会原谅您的。您这些年的辛苦,老爷都看在眼里,您病着的时候,老爷也是亲自为您喂过汤药、擦拭身体的。”
什么低头?
乔颐曼听了,心里一哂,她要找周秉正商量买新宅的事情。
还是自己以前太过伏低做小了!
……
紫禁城,礼部衙署的一个偏房内。
侍奉茶水的门房这几日被吩咐不用入内伺候。
周秉正就坐在里面,无心处理面前的文书。
这几日他一直没有回府,说到底,还是在生乔颐曼的气,这个女人,居然敢动手打自己,简直变成了一个泼妇!
更可气的是,他在衙署住了好几天,她竟也不派人来问问近况、催催自己,但凡她肯低个头,他也不会这般跟她计较。
今天午饭吃过了,府里还是没派人来,周秉正心里憋着股劲,偏要跟她耗下去。
他不想认输,在他的记忆里,乔颐曼向来是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先低头,更接受不了乔颐曼竟真的不爱他了。
只是眼看暮色将近,若是今天乔颐曼还不来人,他也必须得回去了——原因是明天是晏阁老的六旬大寿,作为学生和下属,他定然是要去赴宴的,而赴宴必须带着夫人,好营造出家庭和睦的模样。
虽说京城里的官员,旁人并不会过分在意你跟妻子私下里恩不恩爱,但若是一个人在飞黄腾达之后,便弃了糟糠之妻,那可就另当别论了。大家不在乎你的私德好坏,却在乎你的自制力。
一个人连糟糠之妻都忍不了,一朝得志便立马冷落发妻,只会给人留下“不够克制、难成大事”的印象。
如今正是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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