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越顺着他的指引看过去,果然在少年胖子脸上看到了明显的愤懑与不甘。
「项梁公有些过了。虽说张耳、陈把持北赵朝政,直接以诸侯王的身份参加王之密谈」,至少他们把赵王歇带在身边。
名义上是陪伴赵王。
还有周市、韩广、邓宗,见到了陈胜,也尊他为主。」彭越低声道。
「我估摸着这是项羽的主意。走吧,我们去取银子,然後直接走陆路去咸阳!
」
刘季拉着彭越先登上了後面的一条帆船,找接应他们的船老大索取了身份牌与银钱,就脱离大部队,沿着北岸往咸阳走。
「不是说要与群雄结交吗,怎麽单独上路了?」彭越不解道。
「能成功抵达咸阳,才够资格与我们结交。半路上被秦人发现异常,要麽命不好,要麽能力不足,都不值得结交。」刘季道。
走了不到两百丈,刘季便在一个村庄外的三岔路口停了下来。
路边上的农田里,这会儿挤满了人。
全都是村里的农户,男女老少都有。
人群中央,有一个戏台,几个汉子运转内功,用异常洪亮的声音在上面说相声,说到妙处,下方百姓笑得前俯後仰。
气氛异常热闹。
「关中和中原,如今仿佛成了两个世界。」刘季神色复杂,「我老家沛县,好几年没出现过类似的场景了。
你瞧他们,一个个面色红润,精气饱满。
竟然有上百个青壮,怀揣着花生蚕豆,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大白天在外面听人唱大戏。」
彭越道:「不是唱大戏,这叫相声。」
「兄弟,重点是他们上百青壮,太阳穴鼓起,说明内功不弱,却无所事事。」刘季道。
「寒冬腊月的,家里没活干,他们不听相声,还能干啥?或者说,若有农活,村里会请人来讲相声?」彭越奇怪道。
刘季苦涩道:「楚国壮丁想干农活都没机会,会武功的如今都加入了楚军,不会武功的充当役夫。
哪有机会让他们游手好闲地听相声?
如今沛县村子里,想找齐一百个成年壮丁都难。
尚未被徵召走的,平日里都小心翼翼,躲在家里不敢公开露面,怕被衙役盯上,抓去服徭役。」
彭越道:「这也不奇怪。中原与咱们打仗的秦军,超过一半都是东海军团。
余下一半,又有五成是本地的郡县守备兵,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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