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正常应该是扔到档案室里发霉,结果电影局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马上开始开会讨论。
除了电影局,文广宣的其它部门也没闲着,各种各样的报告一一向上汇总。
体制内高度重视,下面自然也要领会精神。
於是,演艺协会编剧协会和其余行业自律组织,都开始开会学习。
但不管是哪个组织开会,全都默契地摒弃了卢川,包括中国电影导演协会和中国电影家协会组织的小会。
这些个破落的闲散协会,平时开会卢川都不稀得去,但现在,他急了。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他经历了此生最大的冷暖。
开会之前,他是新锐导演,既有艺术逼格,又有商业实绩,炽手可热。
开会之後,他是臭狗屎,除了媒体和不相干的人对他趋之若鹜,没有任何业内人士愿意搭理他,那些曾经拍着他肩膀热情鼓励的前辈领导投资商,个个避之唯恐不及。
至於父亲————父亲已经消沉了整整半个多月。
两人只有过一次对话,就是那天强行要求他删微博时,才聊了几分钟就不欢而散。
卢川一头冲出家门,再没有回去过。
自那之後,卢川就像一只没头苍蝇般,转来转去,到处乱撞。
结果自然是什麽都没撞出来。
目前还愿意接待他,甚至主动喊他散心的,只有日薄西山的二王,心怀回测的矮大紧,以及同病相怜的刘军宁等人。
某天喝完闷酒,他再次发微博:「现在才看清了所谓的朋友!!!」
整整三个感叹号,迎来的却是网友们毫不留情的讥讽。
「正常人哪里配和太君做朋友?」
「没关系的,你还会有新朋友,汉奸多的是。」
「哟,在哪儿喝的酒?我们家门口的饭店挂了新牌子:卢川与狗不得入内。」
卢川激烈回覆:「朋友贵精不贵多,不过叫你们失望了,愿意支持我的人比你们想像得多!」
这是真话,最近约他出去吃饭的人很多很多。
但也是假话,因为约他的人都是目的不纯之辈。
泛文艺界里那些先锋派和自由派蠢蠢欲动,疯狂拉拢他,线上为他发声,线下为他叫屈。
但卢川又不傻,知道他们想干什麽—撺掇自己冲在前面,想跟方星河干一仗。
除了挑拨,他们是屁事不干。
而真正对他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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