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王也是被他问得一愣,“没人说有人扒领导衣服啊?”
他还以为屋里上演了什么禁忌的画面,扒着门框一瞅,好么,刘雅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
“非礼啊!苏维德非礼我!”
该说不说啊,她是真的很聪明,能听懂孙健的话,还能听得懂齐德龙的话。
这不嘛,逮不着苏维德,她撒泼似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还抓自己的头发。
“非礼啦!保卫处管不管!”
“你个泼妇!谁要非礼你!”
苏维德也是累的气喘吁吁,再加上头疼,这会儿没好气地咒骂道:“你也不找个镜子照一照!”
“那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办公室涌进来好多人,不仅仅是保卫处的,还有办公室那边看热闹的。
有个词是怎么说来着?
哦,法不责众。
苏维德已经是掉毛的凤凰不如鸡了,现在谁怕他啊。
刘雅琴真豁得出去,脱得上身只剩下一件小衣,站在苏维德的办公桌旁,两人气喘吁吁的模样,刚挤进来的那些人眼睛一瞪,还真以为发生了什么似的。
甭管真相是什么,只要这些人相信眼见为实,传出去关于苏维德的种种猜测就足够了。
她算是达到了目的,当着齐德龙等人的面重新穿好衣服,拢了拢头发,淡定地说道:“我要报案,苏维德曾经以安排我子女上班为条件威胁我跟他上床。”
“别听她胡说八道!”苏维德急了,指着她对众人解释道:“她就是个泼妇!”
“现在说我是泼妇了?”
刘雅琴淡定地讲道:“就在刚刚,他还威胁我,如果不跟他上床就让我们娘仨饿死街头。”
好了,到这素材已经够多了,齐德龙可不敢再让她表演下去了,否则自己都没有资格收场了。
“报案是吧,拿好你的个人物品,跟我们走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看热闹的闲人,提醒道:“谁要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取证?”
就这么一句,人群瞬间散去,也带走了苏维德的窘境与闲言碎语。
未来一周的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有了,还有什么比得上领导的这种新闻有趣呢。
刘雅琴意犹未尽地指了指苏维德问道:“他为什么不跟你们回去调查?凭什么只带走我?”
“苏副主任,您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齐德龙看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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