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
“意思是到了每年天气最寒冷的时候,才知道松树和柏树是最后凋谢的。”
“象征意义是:一个人的真实品格和坚韧意志,往往在顺境中难以分辨,只有在面临巨大困难和考验时才能真正显现出来。”
余大虎惊讶道:“呦,有志向。”
他拍了拍巴掌:“难得一大窝子禽兽里出了个读书种子,就听你的。余大象,跟我改名字去。”
“爸,从现在起,叫我余松柏。”
“余大象,余大象,在老子这儿,你永远都是余大象……哈哈哈哈。”
余松柏气得要命,扭过头去不跟他说话。
余大虎怎么也没想到,许多年后,这个最被他重视的儿子,这个他最喜欢的儿子,竟然走了邪路,跟人同流合污。
他坐在祠堂里,喝了一天一夜的酒,最后被人抬进了医院。
余松柏起身,在办公室的书桌上摊开宣纸。
这叠宣纸是手工古法宣,以檀皮为筋骨,薄如蝉翼。
是别人求他办事时送的礼物。
他挥毫泼墨:“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楼下隐隐传来刹车的声音。
余松柏丢下毛笔,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朝东海市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老首长,我的任务已完成。”
“不能给您抬棺送终了,一路走好。”
程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垮了,医生说他活不了多久了。
余松柏和林见深不同。
林见深犯的事儿也就是暴力催收,打架斗殴。
余松柏要想取信于人,只能帮别人做了许多脏活儿,而且涉案金额巨大。
他是个“死间”。
再怎么减免,也有许多年的牢狱之灾,等出来的时候,程老爷子肯定已经死了。
而且他自己年龄也不小了,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是个问题。
余松柏又调转方向,朝着余家的方向又磕了三个响头:“爸,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孩儿不孝……”
“但这种事,如果连余家人都骗不过去,又能骗得了谁呢?”
“下辈子,我再做您的儿子,一定好好为家里做事。”
余老爷子几年前就病死了。
余松柏回去祭奠,已经和他做了切割的余家,连灵堂都不让他进。
他竟是连父亲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余松柏起身擦掉泪水,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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