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值得他们冒些风险了。」唐剑心微微一笑：「毕竟，他们也是需要政绩的。」
方羽不由点头。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眼下，签约自己的收益大涨，风险却降低了一大截————就如同一支低迷的股票突然连续涨停，自然会吸引大量人涌入。
追涨杀跌，这是人心常态。
唯有此，方羽才愈发感受到唐副教授、王寻道的可贵————无论他们出於什麽自的，对自己都做到了雪中送炭。
「老师，签约这些武者集团，您有什麽建议吗？」方羽询问道。
「最好是星河集团。」唐剑心轻声道：「我也是星河集团的一员，不过属於外围成员————你可先签外围合约，将来再做决定。」
「您也是？」方羽一愣。
对方不是武大老师麽？
「绝大部分高阶武者都会加入武者集团。」唐剑心耐心解释道：「只是有些属於正式成员，有些是外围成员————前者享受到的好处多，但束缚也大。」
「而外围成员，好处少些，束缚也要小不少。」
「你现在签外围合约，培养资金会少一些，但你现在本就不那麽缺钱，而最关键的几项好处也是有的，也会有专门的保护。」唐剑心微笑道：「等将来毕业了，再决定是彻底加入某个武者集团，还是选择去其他地方任职。」
「像我，是想安静慢慢修炼，所以，毕业後选择来到高校。」
「资源少些，但胜在安稳。」唐剑心道。
「学生明白。」方羽感激道：「谢老师指点。」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消息，是在网络上难查到的，却能让方羽在接下来的选择中，不至於两眼一抹黑。
「嗯。」
「有什麽事，再直接询问道。」唐剑心看着方羽：「来，扫我码，先把联系方式加上。」
「好！」
很快，唐剑心目送方羽下楼，向着远处等待的飞船跑去。
「夏开山？」
「费了这麽大劲，却是这个结果。」唐剑心眼神微冷：「你现在恐怕很郁闷吧。
77
当方羽还在和唐剑心单独交流时。
遥远的新月，广寒市，极星九号庄园内，夏开山居住的那一栋别墅内，夏开山刚刚结束了和万烬的视频通讯。
「混蛋！！」
「混蛋！」一向喜欢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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