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的轻巧,那是我能赖就赖的?算了懒得跟你说,我就是看这些花碍眼,不行吗?”
“窝囊。”汪灿心情不太美妙,不怀好意地笑:“其实我是想提醒你,这花有剧毒,汁液和硫酸差不多。”
刘丧手指一顿,赶紧将花都扔掉,手蹭了蹭衣服:“你有病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说?”
看着刘丧大惊失色的模样,汪灿笑意更深了,只是未达眼底。捉弄完人,他心情终于美妙一些。
“哦,对了,那花其实没有毒,不好意思,我记错了。”
刘丧蹭衣服的手又一顿,难以置信地抬头,“你耍老子?”
“这么惊讶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弟弟。”
兔子逼急了会跳墙,刘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追着汪灿打,虽然打不到。
事到如今,走或者留,是一个十分哲学的问题。汪鸷死了,虫子灭了,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張海客和族长通了个眼神,站出来一锤定音:“伤员太多,先各自在原地休息吧,稍微吃点东西,然后往外撤离。”
没有人应声。
也就是所有人默认。
火堆还在熊熊燃烧,不能放任不管,罗雀拽着坎肩,王盟抓着刚刚愣头青的伙计,再招呼其他人从远处寻来水源灭火。
忙啊,忙点好啊。
忙点的话,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
“哎,过去多久了?”
有人半死不活地问了一句,另外一个人半死不活的接了一句。
“一个小时吧。”
“哦....我还以为过去一天了呢。”跳脚的黎簇也认清事实消停下来,百无聊赖地掰着手指头:呵,也是体验到什么叫度秒如年了。
“要不算了,不等了,再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張日山站了起来,之前是三天,这次又不知道需要多久,更何况,“我们眼睛上的药也快失效了。”
張日山的话合情合理,很快就得到大部分人的赞同,待众人整装待发,刚准备启程,意外先一步降临。
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凭空出现,还“嗖”地一下,朝盲塚深处而去——
“我艹?我是不是花眼了?我好像看见明朝了?”坎肩疯狂揉眼睛。
罗雀定睛一看,语气笃定:“不,你没看错,确实是她。”
在角落发霉的齐秋垂死病中惊坐起,满脸幸灾乐祸:“这么快就结束了?一个小时?花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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