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尼此言差矣!现在时局还不明朗,万一出走齐国难免那三个逆贼不派人追杀,即便是躲过了逆贼追杀也,不敢保证其他诸侯国君被其威逼利诱收买,若真是那样本王岂不是羊入虎口,更别谈什么挥兵回国夺权了,虽然齐国无意相助本王,不过最起码绝不会帮着逆贼加害本王。至少现在留在齐国不会有性命之忧也。”鲁昭公听了却反驳道。
孔子听了不禁点头赞同并道“主公所言极是,不过主公也不能一直躲在齐国,否则何时才能借来兵马回国焉!”
“嗯!仲尼所虑甚是,不如仲尼带一队人
马,先行离齐周游列国游说寻找愿意出兵相助本王之诸侯国。若寻到即可差人前来告知,到那时本王在离齐与仲尼汇合共谋回国大事也不迟。”鲁昭公回道。
孔子听了不禁暗自高兴,心想就等你这句话了,便立刻点头赞同道“嗯!主公言之有理,那属下明日便辞行副天子与新齐王,离齐周游列国游说天下诸侯国君发兵援助主公回国夺权。”
“嗯!如此甚好!那就有劳仲尼了。”鲁昭公回道。
孔子听了赶紧施礼回道“主公,说的哪里话来,此乃属下为君分忧理所应当之事也,属下定当竭尽所能,以报答主公之重托。”
随后,鲁昭公他们就驾着马车回去了。到了晚上,百姓们还没有尽兴,便自发的纷纷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烟花绽放在夜空,热闹非凡以表达人们心中的喜悦之情。欧阳禹夏与满朝文武百官也是大摆筵席饮酒赏歌舞。无不开怀畅饮。欧阳禹夏此时也是无官一身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舒心畅快过。直到深夜才各自尽兴的散去,有的喝的是酩酊大醉,齐公主便派人护送出宫,交由各自的马车上带回去了。
欧阳禹夏更是毫不例外,喝醉了不省人事,齐公主亲自扶着他将他送回了寝宫。当她要离开时见欧阳禹夏把被子都蹬开踢到了地上,齐公主又赶紧回来把被子给他盖好。看着欧阳禹夏的模样,又想到他即将离他而去,实在是有些舍不得,便情不自禁的脱掉衣物,裸着身子钻进了欧阳禹夏的被窝。脱掉了欧阳禹夏的衣服裤子,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了他。欧阳禹夏则完全是醉酒的状态没有一点意识,这一晚上全由齐公主摆布了。等天快亮的时候,齐公主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快速的打扫了战场,又小心翼翼的帮着欧阳禹夏擦拭了干净可疑的地方,在帮他穿好衣服裤子。盖好被子小心翼翼爬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最后才慌忙的离开了欧阳禹夏的寝宫。
这晚的事只有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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