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荒谬而好笑的灾异时,你就要想像那位爷无聊了,祂想找乐子!你就要以一种玩闹的思维去揣摩祂,迎合祂。」
「碰到恐怖而恶意的灾异时,你就要想像那位爷愤怒了,祂龙颜大怒,要重振威严,威慑天下!替祂找到一种既能达成目的,又不至於真的杀个屍山血海的台阶。」
「至於可能专门针对某一群体的特性,你就要想,这位爷要敲打某些人了。」
「平时温和却有着深邃影响的特性,则可能是这位爷在平衡派系,防止一家独大,在有着巨大利益的同时,也要考虑其代价会是什麽,这位爷很喜欢福祸相依。」
吴终瞠目结舌,还真是,蓝白社的研究报告中,到处充满了这种思维。
之前他给队友讲解过,却不知如何讲,就只能说思维模式要跳脱切换,该严肃的时候要严肃,该搞笑的时候要搞笑。
那到底什麽情况下用什麽思维呢?吴终讲不清楚。
现如今,郑和竟直接给说透了:有人在乾纲独断,咱们要简在帝心!
去想像背後有一位权力无限大,却并非客观自然存在,而是充满人性弱点与时代局限性的帝王「这真是超级大胆的想法,真的每次都能印证吗?」吴终难以置信,蓝白社竟然真的给灾异物的源头提出了一种诡异的解释。
郑和笑道:「倒也不是必然印证。人间思潮过於一致,这位爷就像是被猜透了心思,便要致使下面混乱。」
「人间过於混乱,这位爷也不喜欢,又要让下面趋於一统,思路清晰。」
「时代在变化,这位爷的心思便也难琢磨,正所谓伴君如伴虎,收容者要学会适应时代。」
「这真正像是与一位至高无上的帝皇在博弈。」
「但总体来说,这样的方法论,还是很好用的,而且并非咱家独创。」
「早在两千年前,墨子便给这位爷,取了个名号,叫作天鬼」。」
吴终歪头:「天鬼?墨子?好像是听说过,这竟是讲灾异源头的?」
郑和颔首:「是不是真的有天鬼,不清楚,但作为一种方法,不妨碍我们这麽想。」
「正所谓人死是为鬼,祂不像某种客观无情之物,相反有情,所以祂非天神,而叫天鬼。」
「天代表祂的无上权柄,鬼代表祂的诡谲人心。」
「天鬼便是世间最大的鬼,犹如老天见了鬼!」
吴终一想,特麽还真是,灾异物不就是犹如老天见了鬼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