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吴终怔怔然:「适应我?」
邢世平淡然道:「是啊,不小心将你当做社员了,单以外围而论,你做得相当优秀,漫游者一死一捕,结果是完美的。」
吴终心说蓝白社员的情绪是真的稳定啊。
很难想像,邢世平还承受着永渴症……如此通透冷静地自省,说是自己没适应好,不小心把他当做社员来要求了。
情绪怎麽能这麽稳定的?这特麽是人啊?
吴终第一次感受到器量这种东西的存在。
所谓器量,就是容器,可以容纳、处理外部种种不顺遂人心的事物的真正心智。
「我很佩服你,老邢。」
吴终深吸一口气:「转化目标麽……将最差结果不可接受的事情,转化为哪怕更难,但最差结果可以接受的事……学到了。」
「这就是你们蓝白社,可以收容众多极端危险、恶意、可怕的灾异的核心手段吧?」
「说起来简单,可实际上,所谓「可以接受的事』,对大部分人来说也是不可接受的,乃至连想都不会想到的。」
邢世平一笑:「但是你想到了不是吗?」
「当他暴走之後,你的处理是正确的。与其让漫游者打破结界,不如自己给他打破,将人类知识崩塌的代价,转化为自己被追杀。」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麽做,多元学院的名声算个屁。只不过……我打不破结界。」
「我根本做不到这种事情,所以我才说,我一定不会让自己置身於那种「眼睁睁看着漫游者献祭知识』的窘迫处境。」
「但你竞然做到了?」
「以你的力量,即便有移山锄,想要凿碎天堂岛结界,也得一年多吧?」
吴终回忆,那个结界的数值确实离谱。
他全部力量结合米兰百万人之力,外加移山锄,以及不可癒合,都钻了一会儿。
倘若只以邢世平记忆里他来学院前的力量来算,恐怕的确得如愚公移山般,钻个一年多……天知道当年六道木是怎麽一个人,一巴掌拍碎的。
吴终解释道:「也是侥幸,有个女人帮助了我,她叫米兰,与我合体了。」
「若非她,我恐怕除了求使徒敞开结界,别无他法。」
邢世平恍然道:「米兰?原来如此,她的力量当然大,毕竟是姐妹团中,三大「城娘』团员之一。」吴终愕然:「城娘?」
邢世平说道:「对啊,她严格来说不是人,她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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