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更想知道,那锦衣卫到底是不是蓝白社员伪装的。
龙麒说道:「船上的人对那名锦衣卫动用旗帜,并不惊讶,都认识,应该是历史上的异镇抚司的人。」
吴终摇头:「这可说不定,也许蓝白社员就偏偏要伪装顶替此人,好能多掌握一件灾异物傍身。」
「同时也能位高权重,隐藏在郑和船队之中,捉拿龙葵,合情合理地审问我们的情报。」
乔丹忧虑道:「他们会怎麽对待姐姐?」
吴终眼神一厉:「不用担心,我亲自去会会他们,就知道了。」
「什麽?」众人惊讶。
吴终深吸一口气:「对方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抱着这种想法,永远也分不清。」
「与其自我怀疑,精神内耗,倒不如主动出击!」
「我们现在的位置,就在入口附近。我在这里开个出口出去,然後再从入口进来。」
「如果蓝白社员守在外面,定然对我出手!不会再错过机会!」
阳春砂更担心了:「别冲动,万一你出事,我们都完蛋。」
吴终摇头:「放心,出口会是永固的,谁也别想关上。」
「为防万一————」
吴终死死攥着碎片,突然拿枪捅了自己心口一个窟窿。
一时间,心口鲜血淋漓。
但伤口不够深,没有伤及心脏,只是留下一个血洞。
吴终用短刀修剪着伤口,活活肉雕出一扇血门来!
然後他将青铜门碎片,如同拼图一般,拼在血门,让血肉与青铜器破损的边缘纹路嵌合!
这行为,看得众人头皮发麻,犹如在活生生给自己的心头肉上镶金————
只不过他镶嵌的是青铜门碎片。
「嘶!」大家不明所以,只觉得吴终对自己竟然如此之狠。
吴终坚定道:「龟甲赋予我绝对之圆,我身上的伤口是无法癒合的,如今碎片就嵌在上面,已经成为这血肉之圆的一部分,我即便死掉,也无人可以拆解!」
阳春砂气道:「我不是再说这个,我是担心你死啊,现世里可没有观察者模式。」
吴终朝她微笑:「我怎麽会死呢?这是验证蓝白社员是否进来的好办法。」
「他们若对我出手,我会立即从入口进来,诱他们跟进来。」
「放心,蓝白社员不会一上来就选择杀死我的,他们更想活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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