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说:「爹,你刚才这话,是不是过於自谦了?」
白老爷语重心长地道:「并非自谦,是事实!咱们白家看着很强,其实也只能在地方上逞一逞威风,在真正的贵人眼里,咱们不过是能随意使唤的狗罢了。」
白航不认可,就算以前是那样,但现在乱世了,规则重塑,以咱们白家现在的船队规模,怎麽也该能上桌,能获得一个席位了吧?
怎麽还能把自己比作在桌底下捡残羹冷炙的狗呢?
「不至於吧,爹?」白航说,「咱们不仅有船队,白氏家族也有当官的,人脉广!」
白老爷说:「当官的那也不在岌州!还不是咱们这一支!更没有军队!」
白航意识到了危机:「那咱们得抱个大腿啊!」
岌州杜家也有好几个山头,他们得挑个拜一拜。
白老爷横他一眼:「你以为我不想?」
实在是没有挑中合适的,选的几个还在观望中。
白航叹气,现在岌州的形势确实非常麻烦。
「也不知道接下来杜家会怎麽做。若是并无好的应对之策,咱们该怎麽办?」
白老爷说:「先观望,如今的形势又不方便大肆动武,但又必须要尽快稳住局面,那就只有……杀鸡儆猴!杀一个跳得最欢的,来警告我们这些猴子!」
白航在心里吐槽:刚才还说咱家是狗呢,现在又说自家是猴了。
父子俩之间又聊了些话,外面天色渐晚,伺候白老爷子的老仆端了药过来。
老爷子最近旧疾发作,每天得喝药。
白航不耽搁亲爹喝药休息,说道:「我再去外面打听打听,明日过来跟您分享,最近各路消息挺多的。」
白航说笑着,猴子一样蹿出去。最近从一些隐蔽渠道听了些八卦,不得不感慨:果然能干大事的心都狠,贵人们也有不少糟污事!
白航溜出去吃瓜。
次日大清早,他带着一肚子八卦消息来到老爷子的院落。
院内非常安静,白航也没看到在老爷子身边伺候的老仆,很不满,嘟囔道:「偷懒吗?」
他推开房门,放轻脚步进去看了看。
昨天喝药的药碗还放在桌上,没有清理,旁边的香炉倒是一直冒着烟。
里边放的盘香耐烧,烧了一夜,也快烧尽了。
白航站在门口认真听了听。
老爷子的呼吸声有点重,睡得应该不太安稳。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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