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较欢迎。你们给他捐一台特殊的清花设备,就是可以专门清理可能混入残膜的棉花的那种,这样兵团那边也好操作。”
杜厂长苦笑着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跟兵团那边也提过,但是他们内部有不同的意见,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和你打电话。
也罢,我还是再跟他们商量商量吧,哪怕让一让步也行。我也算看出来了,这采棉机虽然以后有很大的市场,但如果棉花市场不放开,特殊清花设备不能进入到国有棉麻公司进行应用,那么这个采棉机还是推广不开。”
李龙也知道这其中的原因。现在咱们国内的劳动力市场还是非常旺盛的,属于需求大于供应,哪怕没有采棉机,从周边省市也会涌来大批愿意人工采棉的打工人。
所以说,官方包括兵团那边,虽然一直在研发采棉机并憧憬着它未来的市场,但就目前这一阶段而言,大家搞这个东西并不是很急迫。
因为单就机械而言,光把采棉机研究出来,或者买回来,并不是特别难的事情,关键是需要配套的设施。
比如进口美国目前的先进设备,就必须调整棉花的种植结构,同时配套的要有特殊的清花设施、调整轧花厂以及一系列相关的环节,都要跟着变。
现在现有的这些东西,涉及的环节比较多,要改变的话,在兵团里边比较容易,在合作社那边也比较容易,但是棉花公司、棉麻公司这一块,想要改变就比较难了。
李龙又问了问从哈萨克斯坦过来的两个外援,杜厂长说:“达曼一边跟着咱们的技术人员研究采棉机的技术改进与仿制工作,一边努力学习汉语。”
科尔波娃的翻译工作做得挺好,很多技术上的名词,如果不是她,一般人还真翻不了那么合适。不过,现在随着达曼的汉语水平慢慢在提高,科尔波娃觉得自己待在厂子里,作用发挥不是很明显了。
她也说过,后续可能想到乌城去,觉得那边会有更大的发展前景。另外就是咱们厂子里有不少小伙子追求她,但是她都没看上。
你也知道,那些小年轻,对科尔波娃来说太嫩了,有点成就的都已经结婚了。你还别说,她对你还有点念念不忘呢。”
对于杜厂长的玩笑话,李龙并没有当真,他已经快忘记科尔波娃长什么样了,就知道挺漂亮的。
李龙还知道,这两年,刘山民从隔壁那个国家又弄来不少科研人才。一部分在北疆工作,还有一部分到了口里,具体到哪里他也不知道。这些消息都是刘高楼跟他闲聊的时候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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