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苗子刚长出来就遇到倒春寒,那岂不是直接冻死,又得重播?要不要直接弄条播的,不要点种,等棉花长出来,确定没有倒春寒了,然后再透苗?”
“不用,直接用点播,这样长得快。”李龙很笃定,四队这边的大风天倒春寒,时间基本上都比较固定,都在四月二十号左右。
现在大家不太有印象,主要是种棉花的时间短,等往后种的时间长了,大家就有印象了。
当然,李龙这么笃定还有个原因,就是四队这边算是风水宝地。每年天气变化容易引起冰雹的时候,南面的地、北面的地都会有冰雹,往往刚好就把本乡包括四队这一片给略过去了。
既然李龙已经做了决定,而且合作社这边商量好了,李建国也就不再多说。
种棉花技术这方面,大家已经公认李龙别说是在队里,就是全乡也是首屈一指的。毕竟自治区农学院那边的专家过来,都是和李龙在商量,而不是指教。
村里的门市部里,马金宝喝着散酒,又说起了怪话。他说:
“我看合作社的这几个小伙子,就是太狂了。这两年赚点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这个倒春寒多厉害,刚出的苗苗子,一场霜下来,直接能全部打死。
他们觉得自己钱不是钱了是吧?我就在这里放话等着,看着他们倒霉吧!这一把扔下去,到时候要重播的话,损失好几万,到时候看他们心疼不心疼。”
往常马金宝这样说合作社的不是,一般都还有几个人附和着,跟他一个意思。但是今天这么说话,顺着他说的人一个也没有。
倒是门市部的老张笑着说:“老马啊,以往合作社有啥大的决定,你老是跟人家唱反调,但是每回到最后笑的都是他们,大家都看你的笑话。
这回你最好也别说那么满,说不定最后人家棉花地里的苗子长起来了,到春寒过来以后,影响不到人家,那你那时候不是很丢人?”
马金宝喝了一口酒,看了看杯子里剩下不多的酒,犹豫着最终没有喝完。把杯子放下之后,他抹了一把嘴说道:
“咱们都是老种地的,今年这情况肯定来倒春寒。这倒春寒有多厉害,不用我多说。到时候下霜了,就算他们苗子长起来了,也会被打掉。
如果再来一场大风,把他们的薄膜给刮掉了,那损失更严重。就这么说吧,往常说的那些,是我判断失误,但这回,我绝对不会说错。你等着看,合作社那几个小伙子,到时候哭吧。”
见马金宝说的这么笃定,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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