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各生产队肯定都有机动地,虽然名义上说,那些机动地主要来交给本村人承包,但是只要承包费给高一点,谁都不傻,承包给外人,多赚点钱,也是给村里谋好处。这事能成啊!”
“龙哥,我感觉你很确定以后的棉花价格会稳定或者越来越高。”陶大强则想到了另外一个方面,“咱们以后是不是一直种棉花呀?”
这个话题比较敏感,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李龙的身上。
“是的,未来二三十年,咱们肯定都种棉花。”李龙点点头说,“主要是咱们这边的天气和地块适合种棉花。这些新开垦的盐碱地,种其他作物也不行,种一点点枸杞子还行,但拼不过金河那边。
到时候种棉花可以,市场需求量大,这以后的价格肯定是稳中有升,哪一年棉花价格突然升起来,咱们可能就发了。”
“嘿嘿,在队里其他人眼里,咱们已经发了。”贾卫东轻声笑着说,“明年队里至少有一大半的地可能要种棉花,也不知道到时候公粮任务能不能交够。”
“交不够就给钱呗。”梁大成是无所谓,“实在不行去三队买点麦子也行,大强,到时候跟你岳父说好,我们就找他买麦子了。”
“那不至于,”许海军摇摇头,“咱队上老王家种了好几百亩的麦子,虽然他们的地也是新开垦两三年的,但一亩地收个一百多公斤,应该没啥问题。
实在不行,到时就找他们买了,咱们几家要交的公粮任务可不少,就大强他老外父家不一定够。”
话题越扯越远,李龙也就不说话了。生产队招的公粮任务可不光是粮食,还有油葵等其他作物。
李龙自己的户口还在村里,他家交的任务都是大哥那边代劳的,从来没管过,也不操心。
很快邓桂兰就把菜端上了桌,谢运东则习惯性地去拿酒。
李龙想起了哈里木和玉山江到自己的收购站躲饭的场景。
这大冬天的四队也是这样,聚在一起就开整开喝了。
好在汉人家里有朋友过来喝酒,不需要专门宰羊宰牛,家里的存货拿出来,哪怕是一盘炒花生米,一盘凉拌绿豆芽,甚至炒一盘子咸菜,也能喝两瓶。
穷有穷的喝法,富有富的喝法,关系到位了,桌上的菜就可以不在意了。
这一点来看,汉人还是随意一些,更实在一些。
酒还没喝,吃了几筷子菜,许海军就又问李龙,或者问桌子上其他人,去哪个队找承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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