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不知道扎进去多深,一拔就疼得利害。”那个职工脸色惨白,断断续续的说着。
“老孟,你开车把他送到乡卫生院去,”李龙说道,“也不知道那个铁丝锈没锈,弄出来之后可能还要打个破伤风针。”
那个职工一听有点犹豫,然后说道:“不至于吧?我自己拔着疼,你们帮我拔出来就行了,我就不下水了,就在岸上看着,待会回去抹点白药就行了吧?”
“别拿这个开玩笑。”李龙说道,“铁丝上要有锈,破伤风感染了可不好治的,说不定你的腿都得被锯掉。
逮鱼的事情啥时候都能搞,今天肯定摸不完,明天肯定还要干。来年开春了,一样还要逮,有的是机会。但受伤的事不能等。”
见李龙的态度坚决,孟海也就不再迟疑,叫了另外一个职工,和他一起把这个职工扶着,上了岸。“你们给医生带两条鱼过去,”李龙大声喊着,“让给把药给得及时一点,打个破伤风针。”
把人扶到车里,也顾不得身上的泥巴脏了,孟海发动车的时候,另外一个职工拿着抄网跑到库底下,就近找了一个水坑抄了两网,然后提着一条两三公斤重的草鱼就上了岸。
“大家在走动的时候小心点啊,”孟海他们开车离开,李龙大声对着附近的人喊着,“小心别再受了伤!”
他往水库里走时也小心了许多。虽然下水库的胶鞋底子是硬底,但如果碰到了比较尖锐的硬东西,也不好说能不能扎穿。
“刚才那个职工他穿的是塑料底子布鞋,那种鞋平时穿着看着挺漂亮,但是不耐造。”许海军在边上说,“铁丝啥的,很容易扎穿,不像咱们平时穿的厚底子布鞋,那一层层布垒起来,就是踩到铁丝上也不容易扎透。”
农村曾经流行过一段时间那种塑料底子的布鞋,尤其是一些中学生和小年轻喜欢穿,这种鞋比较脆,也比较出风头。
这种鞋穿在脚上,在冰面上或者压瓷实的雪上很滑,小年轻们喜欢在上面滑,就是后世说的东北那种打出溜滑。
这时候其实已经有旱冰场了,但是农村的小伙子们去的少,平时聚在一起,穿这么一双塑料底的鞋,一下滑出去好远,那就挺吸引目光的。
但正如许海军所说,这种鞋一来不保暖,二来鞋底子是塑料的,特别容易被扎穿,没有千层底布鞋那么结实。
但毕竟是买来的,看着比千层底要时髦流行一些。
本村的人大都知道水里面不会很干净,不管是苇茬子,玻璃碴子,还是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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