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得拨到大队,让人去叫。
但那也装了,装了之后,有啥事情互相叫着也方便,比如闲的时候打个牌,或者浇完水弄到鱼了,叫一起晚上喝个酒啥的。
因为浇水和施肥搞在了一起,所以滴灌种地清闲了不少,这让合作社的这些人挺开心。
不过队里那些赚闲钱的人就有意见了——以往合作社的这些地,拔草之类的活,社里人干不过来,就得雇佣村里人干。
现在滴灌种地,需要干的活少了一些,他们赚钱的项目少了,自然就有意见了。
但合作社肯定不可能牵就他们的,有活就召集人,没活那就闲着。
而且合作社里的人也明说了,以后都这样,活肯定是会越来越少,除了接毛管子和打顶,以及偶尔的拔草外,合作社以后雇人干活的事就几乎没了。
赚不上合作社的钱,有人肯定会抱怨。
不过对于合作社的这些人来说无所谓。做这些事情又不是搞慈善,村里大家起点都是一样的,谁也不欠谁的。
整个五月份变化最大的是姐姐一家。
五月二十一号,李龙带着刘高楼去罐头厂拉存货,意外看到陈兴邦和姐姐李霞正在一起卸肉。
李龙就让刘高楼去看着工人装罐头,他走到原料车间那里,跟姐姐姐夫打招呼。
“姐夫,这是上班时间,你这是请假了?”
陈兴邦笑了笑说:“请什么假呀,我好歹是个小组长,出来办点事的权利还是有的。
这送肉的活儿可不轻松,你姐一个人过来,我也不太放心,干脆就跟过来帮忙,这样干的快一些,我们也能早点回去。”
听姐夫说这话,李龙就挺高兴的。他记得原来陈兴邦看不上姐姐做这个活,但又有点眼红这个活比他正式工人赚的多。
现在陈兴邦能放下架子,跟着姐姐一起干,不管赚多赚少吧,至少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是好事。
他就笑着说:“挺好挺好。”然后又问姐姐李霞:“姐,你今年养的猪和羊多不多?给你那边拉过去的糖渣够不够?”
因为哈里木已经把牛羊赶到了山里,包括那些产羔的母羊和小羊羔。所以糖厂那边拉的糖渣就不往他那边送了,一部分送往玉山江那里,一部分拉到老马号这里,每个星期还会给姐姐那里送一些。
“够了够了,用不完。”李霞刚看着工人过完秤,然后说道:“还要搭配一下其他饲料,苞米油渣啥的,不能都吃糖渣。每个星期往我那里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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