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机补贴之类的,似乎还好一些。
李龙早就和合作社的人对过口径,棉花可以种,但比其他农作物累。
合作社不招人,后面再说。
至于棉花涨价的消息,没听说过,不清楚。
他知道大概率不太可能涨起来,更不可能涨那么高。两世种棉花几十年,除了有一年棉花涨到十一块,第二年还能坚持涨到九块到十块,其他棉花价格大涨的年份,没有一次坚持两年的。
甚至于到最后某些资本企业之类的联合起来,压根不允许棉花涨价!
反正是不让农民赚钱发财嘛。
有了李龙这样的回答村里人也就明白了,想赚钱想发财先自己想办法。
这其中明白人还能理解李龙,以及合作社人的想法。毕竟滴灌种田这是头一年,究竟什么样的情况他们也不清楚,怎么带别人?
要是赚了还好,赔了的话,绝对会引来一堆骂声。
别看现在许多人都在恭维李家,真要是把他们带上,又没带着他们发财,这些人中,相当一部分绝对会嘴脸大变!
过完年到正月十五,顾博远带着宋老师,两人有些依依不舍地往河谷那边去,同行的还有四台大卡车,拉着几十吨的罐头和白糖。
这是顾博远和李龙商量好的,河谷那边的贸易公司要开辟新的商业方向了。
反正这些东西在当地也能卖掉,只不过可能利润不大。如果能到口岸卖到对岸去,那更好。
这样的话,河谷那边的公司就不像是这边的分公司了,反倒像兄弟公司。
这边和刘山民搞批发,那边去口岸搞零售,也没啥不行的。
开春三月,大家都在准备春耕的物资,谢运东到县里买东西的时候给李龙说,村里有将近一半的地,都要种棉花了。
“唉,去年这棉花一涨价,大家都忍不住了。”谢运东说道,“有了化肥和良种,麦子的产量一年比一年高,眼下稍微种一些就够交公粮和自家的了。
大家现在想着看怎么能从地里种出钱来——去年包括咱们,三个合作社种棉花都赚了钱,其他人是忍不住了。”
想想也正常,眼下麦子的价格虽然涨了一点,但远比不上棉花的价格。但就产量而言,一亩地收的麦子,和一亩地收的棉花差别不算大。
棉花不挑地,盐碱地也能种,不像麦子,盐碱地里几乎不长。
而且棉花的价格是麦子的好多倍,哪怕成本高一些,综合下来一亩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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