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去了。
他当时啥也不顾了,钱赌完之后,又从别人那借了2000多块钱,也都输在牌桌上了。去年一年合作社分红的钱,加上家底,全砸没了。”
李龙摇了摇头,没话说。
周永顺这个人他知道,原来就喜欢打个牌,说什么小赌怡情。别人打1毛2毛的,他也会参与,有些时候上头了会打5毛1块,但都不多。
这几年4队的人有钱了,三个居民点都有门市部,有开门市部的,还在家里摆起了麻将桌子和打扑克牌的桌子,这些人打钱他们也不管,还抽成。
结果这小赌就有点不过瘾了,有些人开始赌大了。
周永顺和李龙年纪差不多大,他老爹和李建国关系不错,这老爷子平时算是深居简出,属于沉默寡言的那种。
按李龙以前的看法,这家人的家教还是挺严的,没想到突然搞了这么一出。
“老周现在苦啊,”李建国感叹着,“大儿子分家了,家里还有个小儿子,还没结婚。原想着辛苦辛苦,给小儿子把家成了,这下倒好,大儿子跑了,还得给他填账。”
梁月梅也感叹着说:“这两天永顺他妈找我哭好几回了,可谁成想平时看着懂事的大儿子能干出这事情来!”
李龙就问:“没有报警吗?”
李建国摇摇头说:“那咋报警?打牌的几个,虽然有外乡人,但还有本村的。真要报警啊,把村里跟他一起打牌的人抓起来,那别人不怨他?老周干不出来这事呀。”
李龙就摇了摇头,那这是就没办法了。
民间对于这种赌债还是认的,要不经官的话就得按民间的方式解决。父债子偿或者子债父偿,除非赖皮不还。
后世有这样的人,反正不要名声了,厚着脸皮不还账,或者逃账,那也就逃了。
但90年代,大家对脸面看得还比较重,能还得起的时候,还是会尽力去把账还了。
他想起来合作社的那几个人,立刻问道:“咱们合作社没人参与吧?”
“没有没有。”李建国摇摇头说:“咱们合作社这几个人都比较老实,不赌。而且你也说过,要赌的话就清出合作社,他们也不敢干这个事情。”
李龙有些不放心,吃过饭之后就去找了谢运东。
谢运东正在家里听收音机,李龙进来之后,他赶紧给倒上茶,邓桂兰端来了瓜子花生,让他们聊天。
李龙一边嗑瓜子一边问谢运东,关于赌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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