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气上腾之际,要少动神念,多闭目静神,更以鼻息绵绵,似秋风吹窍,引金气下行,使肃杀之气浸透肝络。期间可少饮寒露,摄以金水,待觉肋下生凉,双目清和如月,便是金木交并,龙虎初谐。此时肝气自能疏达中宫,助脾土运化真息,不横不逆,温和如春阳照煦。」
那人听後,喜不自胜,连声道谢,又行了一礼,然後坐了下去。
紧接着,钱博雅也问了一个,「请教先生,脾土为黄婆,乃和合坎离之媒。倘若修行人脾府燥热,致使水火不调,当如何润泽此土,以全媒合之功?」
程心瞻闻言明了,钱博雅贵为城主,一族之长,又是散仙之身,天劫悬顶,平日里忧思太多也是不难理解。於是便答,「黄婆非仅意土,实具坤德载物之体。世人多识其运化之能,而忽其濡润之质。这便是说,脾土本润,土中有水,此即我言「克中有生」也。脾土燥热,实受心火燎烧,耗竭脾阴,此即我言「生中有克」也。
「对待脾燥,补肾水、进阴金,皆是治标,难以治本。而心火发於神,思虑过甚则心火动摇,因此治脾燥,根在定神。
「定神我有三策,贫道姑且说之,城主姑且听之。上策见效最快,卸担避劳,疗养元神,则心静火平,一身轻松;中策内求,存神观想,存想紫阙之处降生甘霖,同时舌抵上齶,引天池玉液入心,缓解火势;下策外求,於夜间借太阴垂照,摄月华入心,日月相见,水火既济。」
钱博雅稍作沉默,然後点点头,行礼道谢,坐了下去,同时心中则是反覆诵念「卸担避劳」这几个字。
而有了这两人带头,剩下的人便纷纷踊跃提问,程心瞻也一一答之。
讲道的时间不久,未到一个时辰,但答疑解惑却用了很长时间,从上午一直问到了日落。
等到日薄西山的时候,即便是钱博雅一忍再忍,但此时见还有人踊跃提问,终於是坐不住了,站起身来,红着脸大声道,「可以了!可以了!着实不知礼数!一朝识得真人,连钱家门风都忘得一乾二净了!
速速离去,让大先生休息!」
钱博雅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打断了答疑,也惊醒了在座众人。众人回过神来,却见暮色沧溟,才知整整一天就这麽过去了。又见程心瞻依旧面如春风般带着笑意,丝毫不见任何焦躁,於是纷纷心生惭愧,连忙躬身致歉。
程心瞻只摆摆手说不碍事。
於是,这些人即便有千万般不舍,在此时也只好退去。而在退出山谷的过程中,这些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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