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多,估计今年年底就得有五千多逼近六千了。」张建川叹了一口气:「我都喊不要声张了,咋个还是传出来了?覃县长,你咋个晓得的?汉州这边都还没放假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覃昌国没好气地道:「你们放假又放得早,车票也买得早,有些昨天就已经到家了,我爱人农村里有一个远亲就在上海益丰上班,昨天到的家,就到处炫耀,说回家火车票都是厂里买的,没花一分钱,过年後回去买票也可以统一买,也可以自己买,也一样报销,…」
王怡听了之後,也是连连摇头:「建川,你这个样子做,以後要成另类,要成私营企业老板的公敌啊,不要说私人企业主,就是汉纺厂据我所知都为你们益丰发钱的事情闹得很厉害,老刘对你意见大得很,前天在县里遇到我,还在骂你,……」
张建川也摇头苦笑,「骂就骂吧,我是益丰的老板,只管益丰几千号人明年能不能干得更好,管不了汉纺厂几千职工的心情啊,至於说其他私人老板,我觉得表面骂我和内心恨我的肯定不少,但是在内心深处佩服我的估计也不会少,至少没谁敢当作我说我这样做不对,顶多也就是说能不能动作幅度小一点儿而已,「我还要说,益丰做到现在这一步,不是我张建川一个人的本事,没有几千号员工的努力,益丰不可能有今天,而益丰还想要有更美好的明天,我张建川想要赚更多的钱,那就得让几千号员工觉得我张建川这个当老板的不赖,比其他老板强,愿意跟我干,而啥最现实最有力最能打动人最能吸引人最能凝聚人心,就是给员工们少画饼,多发钱!」
覃昌国忍不住轻轻鼓掌,「建川,虽然我也知道你现在这麽做的确让很多人,甚至包括一些领导都不高兴,但是我还是要说,你这个当老板的有格局,最实在,别把下边工人当傻子,你可以糊弄忽悠人家一次两次,但是你不可能骗人家一年两年,光知道自己赚大钱,却不管人家一大家子的生计,人家凭什麽愿意跟着你干?或许顺风顺水还好说,一旦有点儿什麽波折动荡,那你这企业保不准就得要出事儿,…」王怡讶然地瞥了覃昌国一眼,「县长,……」
「我知道。」覃昌国笑容收起来,「建川,肉联厂和民丰你不会这样做吧?」
「当然不可能。」张建川笑了笑,「我不是慈善家,肉联厂刚扭亏为盈,而且还是我出资替肉联厂偿还了相当大一部分银行贷款,否则光是银行贷款利息就能把肉联厂那点儿盈利给吞噬得差不多,…」「至於民丰,赚那点儿钱还不如我买下民丰存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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