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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仅停留在利用二字罢了。
可被祁聿年这么一提醒,她终于不得不正视自己那些越界的举动。
那些不受控的靠近,那些下意识的依赖,究竟是迫于无奈的选择,还是……藏了别的私心。
她竟一时开始分不清了。
半晌,贺清夏忽然低笑出声,只觉此刻的纠结荒唐又可笑。
“真是笑话……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她拿起手机,犹豫片刻熟练地拨出了一个未保存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几声轻响,对面传来一道温润柔和的声音:“夏夏……”
“小姨,你最近还好吗?”
夏清沅轻声应了下,嗓音温柔又知性:“你那边是深夜吧,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贺清夏轻轻笑了笑,“就是想你了,没打扰到你吧?”
“不打扰,我们刚起床吃早餐。”
夏清沅侧头,迎上身旁爱人落下的轻吻,对着电话继续道:“夏夏,要是太辛苦,就早点过来吧,其他的……都算了。小姨这边已经安稳了,你过来,我们好好过日子。”
贺清夏将脸颊放在膝盖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听着对面的话卸下一身防备,声音格外柔软:“不辛苦,我快要拿到妈妈的骨灰了,小姨你再等等。”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终于带着歉意开口:“对不起,夏夏……是小姨没用,让你一个人扛这么多。”
“别这么说。”贺清夏轻声打断,“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顿了顿,低声问:“那个男人……对你好吗?”
“嗯,很好。”夏清沅望向不远处正在煮咖啡的身影,眼底柔和,“他快要退休了,我会让他尽快帮你办好新身份和移民手续。等这边的事一结束,你就过来。”
贺清夏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垂眸看着窗玻璃上被雨水晕开的光影,心底那点刚冒头的迷茫,瞬间被翻涌的过往狠狠压了下去。
夏家倒台那年,小姨还在新西兰留学。
一夜之间,从人人艳羡的豪门千金,沦为连一张稳定签证都拿不到的“无籍者”。东躲西藏,一天恨不得打三份工,只为了凑够房租和学费。
甚至没有时间,为至亲至爱的离世伤心。
后来她好不容易瞒着贺家人,偷偷回到高宁,看到的却是疯疯癫癫、日渐消沉的自己。
那时的她们,连自保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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