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那说好了,收下东西就不能生她的气了,以后见面半个字都不要提。”
“你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以后我看见你家贺小姐一定恭恭敬敬。”
贺清夏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刚才还有些紊乱的心跳逐渐恢复了平静。
如果等下祁聿年再提起这回事,就还是用喝醉酒打发他好了。
一个吻而已,对他而言应该不算什么,自己也没必要提心吊胆的紧张。
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解决廖芝那个项目,曹佩珍叫自己今晚回老宅吃饭,估计就是要说这件事。
这种体量的合作于夏阳集团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给自己机会,所以她必须拿下。
以前所有的项目和人脉都被曹佩珍和贺新荣半路截走,自己那位亲生父亲也习惯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的每一次装傻沉默,都是在给曹佩珍的加害推波助澜,自己早就对他不抱任何奢望了。
从他默许曹佩珍上门逼死妈妈的那一天起,她就没有了爸爸。
从他把妈妈的家族企业交给贺新荣,让渡股份给曹佩珍的那一天起,她对“父亲”二字就不再有任何期待。
他们所有人都踩着她妈妈的尸体往上爬,她就把他们重新拉回地狱里。
借力……
廖芝在球场的那番话不断盘旋在贺清夏脑子里,让她有些蠢蠢欲动。
廖芝的信任和偏爱可以帮她拿下项目,但要顺利推行,以廖芝的立场估计不好插手。
纵使廖芝说得再有道理,贺清夏也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现在确实得依附夏阳集团的资源才能斗下去。
夏阳集团自她外公创立起,盘踞在高宁市数十年,深耕酒店运营所涉及的各行各业。她外公待人真诚,做生意厚道,在高宁市积累的口碑资源不可小觑。
现在公司被她的“好父亲”贺宏胜接手,在曹佩珍苦心编制的虚伪谎言下,集团不光没有因为外公的离世走下坡路,反倒让那些顾念外公的人脉愈发反哺,步步高升。
贺清夏溢出一声冷笑。
她的外公和妈妈坚信了一辈子做人要善良的道理,最后又落得了什么样的下场。
信任的女婿包藏祸心虎视眈眈,苦心经营的企业成了他人的囊中之物,多年建立的人脉资源成了他们向上爬的助力,自己疼了一辈子的女儿惨死,骨灰至今下落不明……
真是傻的可悲。
贺清夏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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