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而今盐却没那麽好弄了。」
邵树义表示理解。
七月初送盐一万斤,彼时王白就没亲自过来,可能在打点关系吧。此番送盐二万斤,大概是废了老鼻子劲了,价钱也涨到了八百文。
「却不知是哪路英雄大闹吕四场。」王白叹息道:「虽说搅扰了我的好事,可我心下钦佩,就想和他痛饮一杯,结交一番。」
「天下英雄何其多也。」邵树义说道:「便说那郭火你赤,起事前你听闻过吗?「」
「不曾。」
「我亦不曾。」邵树义赞道:「三百人纵横腹里两月有余,破名城大邑,杀官军大将,何等豪迈,令人景仰。」
王白亦有些神往。
「吕四场那边怎样了?」邵树义问道。
王白不着痕迹地瞟了眼邵树义,没看出什麽名堂,便说道:「抓不到人,还能怎样?
去岁巡检拔都死,最後让上岸养伤的海寇抵罪。这次盐场被攻破,再用海寇就说不通了,得换个招————」
邵树义听他说得风趣,忍不住笑道:「官府换了什麽招?」
王白看了他一眼,道:「官府南来查案阻力较大,於是只能在江北自己查,查来查去不得其法,最後拿通州王氏、陈氏等几家富户顶罪。这几家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仅剩的几人被屈打成招,被迫认了此事。官府还从他们家中查抄出了铁甲,你说奇不奇怪?」
邵树义半晌无语。
两家富民,理论上来说有可能攻破盐场,问题是上级信吗?
「我听闻是一个叫武大郎的益都人劫掠的,难道没去益都查吗?」邵树义不动声色地问道。
「益都是腹里的,比来江南查案还麻烦。」王白摇了摇头,道:「不过因着郭火你赤之事,中书省还是派人协查了。」
「结果呢?」
「曹舍怎如此关心?」王白狐疑道。
邵树义指了指正在搬运的盐,笑而不语。
王白笑了笑,道:「自然查不出什麽名堂了,郭火你赤徒党死的死,逃的逃,到哪去找?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邵树义暗暗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无奈。
攻破盐场这种事都要平息了,但「规规矩矩」收私盐的红抹额却被揪着不放。当然,这也好理解,红抹额在江浙地界犯案,江浙行省、南台、两浙运司可不就死命查了?
说不定,河南江北行省、内台、两淮运司也在对武大郎明察暗访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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