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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邵树义也不再废话,先过去向州尹行了一礼,借了二十名真·弓手,然後把他们带到夏城一角,令其席地而坐,养精蓄锐。
他本人则在众人面前训着话:「淮贼凶残,渡江以来一路烧杀抢掠,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有些人称他们为「好汉』,大谬矣。真好汉当保卫乡梓,替天行道。若江阴百姓人心惶惶,四散逃亡,以致田垄长满荆棘,村落化为废墟,你们吃什麽?用什麽?还好意思在他人面前耀武扬威吗?」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下,让众人慢慢消化这番话。
李辅坐在最前面,沉默地擦拭着环刀。
片刻之後,他说道:「曹大哥,虽说今日是为官府做事,但你这番话,我挑不出毛病。」
说完,继续低头擦刀。
李辅身後还坐着十余人,都是马驮沙巡检司的在职弓手,不过因为孤悬在外,州里并没有调动他们。不过在接到邵树义的命令後,他们还是脱下了青衣,换上麻布粗服,带齐器械,坐船过来了。李辅队的夥计们听了邵树义的话,顿觉有理。
他们赚了钱也是要花的,不然那麽拚命干什麽?
既然要花,就需要有人为他们做衣服,有人为他们养牲畜,有人为他们种粮食,有人为他们盖房子,有人为他们生产茶酒……
如果秩序乱了,他们的好日子必然会被打乱,到时候钱都没处花,日子一落千丈,确实亏得慌。李辅说完後,高大枪跟着表态:「曹大哥,我早想会会淮地贼子了。往日多在街巷中厮杀,我这乌木长枪难以施展,今日便要试试淮贼的斤两了。」
他身後同样坐着十余人,面色各异,但大体上与李辅队的夥计们所思所想一样。
贩盐、运货是他们的主要营生,藉此养活全家老小,而这很明显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局势一旦动乱起来,盐卖得少了,货也没处运,钱从哪来?
曹大哥这番话说得实在,这些淮地贼子就是来破坏他们的好日子的。
他们不是为官府而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战,那就没什麽可说的了,打就是了。
邵树义目光扫视一圈,将众人神情尽收眼底,随後便道:「还是老规矩。受伤的给汤药费,工钱照发。不幸战死的,後事由我操办,另给抚恤五锭。家人生活无需操心,只要我还在,总少不了你家人一口吃的。将来商社招工,亦优先找你等家人,无忧也。」
说完,他又看向借调而来的二十名弓手,道:「我叫曹洛,你们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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