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初闻甚是惊讶,遂书信相询。有老友覆信,言及郭火你赤回返益都後,官府赦免河间盐徒赵三、王喜罪愆,令其率众南下益都,协助官军击破了郭火你赤。事情是平息了,然经此一战,腹里士民咸以为官军无用矣。」
邵树义认真地听着,这是他不曾了解的郭火你赤造反的细节,挺有意思的。
原来到了最後,还是靠盐帮武装打头阵,这才剿灭了郭火你赤义军。
这麽看下来,腹里的地方镇戍军确实战斗力低下,没什麽用一一至少未经整顿的现在没什麽大用。「然则一」郑用和话锋一转,又道:「郭火你赤曾在壶关、广平两度招兵,应者寥寥,皆不愿随其作乱,这是他最终被剿灭的主因。」
郑用和说完这句话,摇头一笑,道:「老了,说话颠三倒四,不说了。」
郑国桢看了一眼父亲,仔细猜测他的用意。
邵树义亦琢磨出了几丝味道,老郑话里有话啊。不过他的态度其实颇堪玩味,难道被郭火你赤给惊了一把?又或者吕四盐场之事让他觉得不但腹里的官军无用,河南也不太行?
邵树义其实很想问他对天下局势怎麽看,但这种事没法开口,只能作罢了。
总体而言,老郑这种既得利益者应该还是想着维护元廷统治的,只不过信心出现了动摇。他今天说这话,绝非无的放矢………
「用心看顾好绸缎铺,一应事务,还是我年前说的,你自己做主吧。」郑用和说完最後一句话,便向码头走去了。
郑国桢赶忙跟上,送最後一程,随行出海的漕府属吏们亦次第汇集而至,跟着郑用和一起上船。邵树义远远抱拳致意,也不管老郑看不看得见。
夏运漕船离开後第三天,孔铁带着的船队亦自江西回返,停靠在了天妃宫。
让人意外的是,此番运货竞然折损了两人,都是来自太仓的海船户。
「停靠芜湖时,有贼人深夜突袭而至,为巡哨发觉,敲锣示警。」孔铁脸色不是很好看,「一番激战之下,李四五、孙东二人战死。彼时急着赶路,便在岸上买了棺材,葬於荒郊野岭,只带了些许衣物回来。」邵树义听了,缓缓点头,又问道:「其他商家呢?有没有听到被劫掠的?」
「有。」孔铁面容严肃地说道:「据芜湖土人所言,今年被劫掠的商旅比往年多了不少,贼人四处乱窜,从贼的百姓也越来越多。前往江西的水道,没以前好走了。」
邵树义坐回了办公桌後面,喊来了刘会鹏,道:「济溟,你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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