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随後夫人便说暂先闭门谢客。」莫掌柜说道:「所以一」郑范有些不高兴了,这是让他们走?
邵树义处变不惊,悄悄问道:「莫公,陆舍回来後说了些什麽?」
莫备走进两步,附耳道:「姑爷十分小心,我只听到「危及沈家』、「重新招募』等字句。」邵树义缓缓点头。
现在有两个可能,一是沈家有了麻烦,自顾不暇,二是他邵某人有了麻烦,以至於「危及沈家」?沈家自己的麻烦他管不了,如果基於後一条分析的话,有可能是他做的一些事情漏了,让陆仲和或其他什麽人知道了,告诉不怎麽出门的沈娘子,以至於此。
邵树义仔细想了想,他的破绽其实不少,就看有没有人去查了。
比如最近在太仓四处吃喝玩乐的吴黑子,如果被眼红的人盯上,暗地里留意的话,要麽不查,一查就是满屁股屎。
他手底下那十来个人也差不多,本来苦哈哈一个,穷得叮当响,现在突然有钱了,难道没问题?甚至於,程吉的家境改善也是瞒不住人的,只不过没人较真罢了。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谁谁突然暴富了,先被左邻右舍议论,渐渐传扬到远方。久而久之,官府也知道了,因为他们正瞪大着双眼,准备殡每一个富户的羊毛,以完成海运漕粮的任务。
吴黑子这种新晋富户,整不好就和姜八月一样,被签发为海船户了。
在这个过程中,如果签发他的人好奇心一动,想要查查他怎麽富起来的话,又会牵扯出新的事情。不知不觉间,他的很多手下渐渐逼近「富户斩杀线」了,这操蛋的世道。
当然,这其实是早晚的事情,必须要预做绸缪了。
莫掌柜依然站在原地,看着二人。
邵树义拱了拱手,拉着郑范离开了。
「小虎,你到底做了什麽事?」郑范一边往外走,一边不解问道。
「官人,老相公去年在张泾码头听说了我的事情,知道有很多人在我手下讨生活,啧啧称奇。」邵树义说道:「如果我是更奢遮一点的人物呢?」
郑范面色一变,好像有些明白了,缓缓说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除非一」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麽做才是对的。小虎,你一一到底想做什麽?」邵树义没有回答。
他很清楚,如果郑范知道他做下的许多事情,也不一定会支持,郑家很可能会与他彻底撇清关系。趋利避害是所有人的本能,谈不上对与错,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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