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哪些同夥陈资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摇头道:「若早两天,交给你也无妨,大不了说他经受不住拷打死了。可这会已被马判官盯上了,他要亲自来审,却不能给你了。」
「无妨。」邵树义笑了笑,说道:「将来若有淮贼南下,官府觉得棘手的话,招呼一声便是。」陈资、何朔对视一眼,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曹舍是上道的,知道自己还要承担义务,而不是一味贩私盐捞钱,啥都不管,那就是取死有道了。就在此时,芙蓉楼东主带着一名小厮匆匆上楼,见到邵树义时,微微点头,然後面向葛大吉,笑道:「葛司吏一一哦不,再过几日怕是要叫葛提控了,这一杯贺你高升!」
他从小厮那里接过酒杯,亲自斟酒,然後一饮而尽。
葛大吉笑道:「方才是曹舍出的钱,好大手面,够那戏子唱好几天了吧?」
邵树义哈哈一笑,道:「葛公说笑了。兄弟我别的不多,就是钱钞趁手。这年头,钱算什麽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花出去才是自己的!」
葛大吉等人纷纷大笑。
就在此时,上锣鼓弦索又起,旦角重新唱起那支曲子。
雅间内还没怎麽着,第一排的那几个公子哥却不满了。
张秋皎朝楼上雅间不住张望着,只可惜什麽都看不到。
陆仲和扯了他一把,低声说了几句,几个公子哥纷纷摇头失笑,一边笑一边朝楼上看,仿佛在议论到底哪个暴发户如此粗鄙,以为光靠砸钱就能博美人一笑。
错了,大错特错!俗话说姐儿爱俏,信不信他摇着摺扇走过去,凭着这副丰神俊朗的模样以及满腹诗书,片刻间就能让姐儿倾心,成为入幕之宾。
咦?巧了,《玉壶春》不就讲的是李素兰与玉壶生李斌在嘉兴郊外一见锺情,中间被富商甚黑子以「三十车羊绒潞绸」追求,鸨母步步紧逼,李素兰削发明志,刚烈抗争,最终嫁给了玉壶生,而玉壶生亦因一篇万言长策引起朝廷注意,被授予嘉兴路同知之职。
太应景了,太应景了啊!几人得意无比。
恰在此时,旦角关燕燕唱到「玉壶春,插着海棠花,我和他永远做夫妻」,张秋皎、陆仲和等人便跟着摇头晃脑,手指在桌上乱敲,嘴里还含混不清地跟着哼。
雅间内的韩德注意到了这几个公子哥。
他是武人,平日里受过几次读书人的气,最看不惯这种做派,皱了皱眉,道:「赏钞二锭,这一段再唱一遍。」
东主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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