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队簇拥在了邵树义身侧,站在高、吴两队後方的一处斜坡上。
梁泰眼神询问。
邵树义点了点头,道:「没什麽可说的,打便是了!」
梁泰应了一声是,然後下了斜坡,到前方对高大枪、吴黑子交代了一番,最後又跑回了斜坡这里,眺望前方。
「咚咚……」他用力敲响了腰鼓。
很快,四名刀盾手上前,高举着厚实的木盾,缓缓前行。
装完子药的火铳手紧随其後,不断从盾牌缝隙中看向前方。
弓手四散开来,朝篱笆墙後抛射箭矢。
站在盐场一方来看,这股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盐帮武装十分怪异且骇人。
他们不是没遇到过凶悍的私盐贩子,但那些亡命徒的打法只有一招:亡命冲锋。
诚然,盐场巡兵不一定挡得住这种亡命冲锋,但也不是不能比划两下。
可眼前这帮人什麽打法?
盐场管勾调来了仅有的数名弓手,先远距离抛射了一轮箭矢,但对方的长枪手纷纷扬起左手,用手肘部位的小圆盾抵挡箭矢的骚扰,又或者摇动着长枪,试图格挡。
也不是没人被射中,但这种远距离抛射,除非特别倒霉,本就不可能把人射死,甚至连重伤都难。於是乎,对方二三十人的队伍中传出了一两声闷哼,最终只有一个被射中大腿的人退出了战斗,坐在原地直哼哼。
盾手越逼越近了。
盐场管勾急得额头冒汗,下令弓手直射,但一阵破空之声後,对面除了盾面上多了几支不断颤动着的「白羽」外,几乎毫发无伤。
盾手仍在前进。
「射!射啊!」管勾挥舞着环刀,声嘶力竭地下令。
话音刚落,身旁就响起了惨叫声,原来一名弓手没遮护好身形,过於暴露,直接被对面飞来的箭矢射中了胸囗。
管勾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第二声惨叫响起,紧贴着篱笆墙的一名弓手刚刚起身,便被三支箭矢招呼。
一支偏得有点离谱,一支擦着肩膀飞过,还有一支鬼使神差般射中了面门,令其仰面栽倒在地。管勾脑瓜子嗡嗡的,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麽,只看到越来越近的盾牌。
三十步、二十步、十五步、十步……
对面的盾牌中露出了一条缝隙,三名火铳手鱼贯而出,在管勾惊恐的目光下,点火发射。
「砰!」弹丸自硝烟中飞出,管勾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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