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乾粮吃了。
直到黄昏时分,前来卖盐的人依然络绎不绝,甚至比白天还多了少许。原因也不复杂,有些人这会才得到消息赶过来,也有些人胆子小,白天不敢来,入夜後才跟做贼似的背着一大袋私自截留的盐过来售卖。坝上的弓手已经撤下来了,转而占据了附近的店面,坐在屋脊之上,扫视远近。
很显然,邵树义这夥人看到吕四巡检司一整天都没动静後,心中已然有数,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了。子时,直到最後一位卖盐者消失後,邵树义搁下毛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笑道:「今日一整天,只得六千余斤盐、万余斤咸鱼,明天应能多上不少。」
梁泰提来一个茶壶,为邵树义倒了碗茶水一一茶自然是在附近的茶肆里买的,如果吕四巡检司继续这麽怂,明天保不齐这夥人就要去洞宾楼吃大餐了。
「武大哥,吕四巡检司看样子不敢来了。既如此,不如去抢一把盐仓。」梁泰建议道。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梁泰平日里话不多,怎麽一出手就是这等一一妙计!
邵树义也有些意动,沉吟一番後,道:「通州盐仓在州城西门外,离我们有些远了。要想抵达彼处,一是乘船离开,溯长江而上,於通州码头登陆,杀到盐仓去,然这与攻打州城无异。」
正在擦拭匕首的卞元亨听了,补充道:「十余年前,我父还是余东场司令,彼时确实要将盐送到通州西门外。盐只能由官府运输,或车或船,谓之「纲运』。然官府压根没这麽多船,最後还是雇佣民船、民车运输。
余东场的盐是船运,因离仓较远,每引脚钱十二三贯的样子。上次到夏浦卖盐的王白,其手下的盐丁中,就有专门运盐的。
装了盐的船被称为「纲船』,有官员、巡兵随船押运。其实可以在这里面着手,劫纲船一样能得到「附近可还有第二个盐仓?」邵树义问道。
「如臯仓,在如臯西溪。」卞元亨说道:「不过深处内陆,大船靠不过去。」
邵、卞二人说话间,吴黑子正进屋取茶喝,听到後便道:「武大哥,抢盐仓或批验所动静还是大了点。不是打不过,是没必要。我等无非求财而已,何必呢?照我说啊,要麽在这里收盐,要麽冲进吕四场,把场里那些未及运往盐仓的盐抢了就行。」
邵树义不置可否。
这才第三次出来搞盐,手下们就已经「进化」到认真讨论抢盐场还是盐仓了,又或者劫夺运盐纲船?真的厉害,以後敢做什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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