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家船上。人家不但没有袖手旁观,反而帮着搬运,你却在此偷懒,像话吗?」
「真的累了。」少年乾脆坐到了地上,嘟囔道:「一整天就吃了个粗饼,饿煞我也,哪还有力气。」「张九七!」汉子愈怒,高高扬起右手,似要打下去。
少年一度有些害怕,看了兄长一眼後,又梗着脖子,道;「你打吧。打死我也没力气搬盐。」汉子高举着的手渐渐低垂。片刻之後,他跺了跺脚,道:「早知如此,便不带你出来了。」说罢,加快脚步奔向渔船,搬起一袋盐就走,似是打着连弟弟的活一起干了的主意。
少年张九七则看向王、邵二人,暗暗思忖着。
他看过邵树义的画像,是那位叫孙I川的牙商给的。彼时他们偷偷划船过江,跟着乡党到太仓卖盐,结果遇到孙川买凶杀人。乡党不敢干,穷得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他们接了,只不过到最後也没得到机会。原来孙川要杀的人竞然是个私盐贩子啊。
张九七眨巴着眼睛,暗道幸亏当初没找到机会,不然麻烦了,说不定要被人家弄死几个人,功败垂成。想到这里,张九七又看向依然站在高地上的那十几个杖家,感觉他们比盐场的巡兵威武多了,不是很好对付的样子。
我要是手底下有这麽一队人就好了,集结起来占领盐场,私盐随便卖,不知道能换回多少好东西。少年就这样做着美梦。眼见着兄长已经搬运第二个来回了,他默默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起身朝渔船走去,然後挑了一袋看起来分量最轻的盐,在旁人的协助下扛到肩膀上,开始了搬运活计。
另外一边,王白、邵树义二人已经谈得差不多,下了江堤,朝众人所在的位置走来。
汉子张九四从二人身旁路过,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愈发确定了之前的猜测,这就是邵树义,太仓海船户,却不知为何来江阴贩起了私盐。
不过这会肯定没人给他解惑了,於是只能闷头干活。
整个搬运工作一直持续到了後半夜。
眼见着差不多搬完了,邵树义便打开了携带而来的包袱,从中取出一百四十锭宝钞,交到了王白手上,道:「王公还是验一验吧。」
王白笑着将宝钞交给手下,然後摆了摆手,道:「又不是仅此一次买卖,以後还有得打交道呢。点他作甚,倒显得我小气。」
邵树义笑了笑,不强求,又道:「王公,正月十五前应该不会进盐了。你若下次还来,最好过了上元。」
「好说,好说,谁都要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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