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腰悬长剑,看着像是乡里常见的游侠,孤傲不群,实力非凡。
另一人则是麻布粗服,但体格健壮,别有一番豪迈之风。
毫无疑问,这两人在队伍中地位较高,俨然王白的左膀右臂。
跟在他们身後陆陆续续上岸的几人各持兵刃,大多站在麻布粗服之人身後。
这一对比就看出差别了。
麻布粗服之人虽然看着穷,但威望很高,颇得人心,似乎是那种哪怕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只剩下几文钱,也对兄弟们有求必应之人。
邵树义此时亦离群上前,与王白相向而行。
双方二十几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王、邵二人身上,有那麽一瞬间,呼吸都变得缓慢了下来,浑身不自觉地绷上了劲,手抚在刀柄之上,仿佛只要一个信号,立刻就能蹿出去冲杀一番。
「王兄弟。」双方靠近之後,间隔一步立着,邵树义再行一礼,道:「寒冬腊月里,江涛险恶,一路辛苦了。」
王白打量着邵树义年轻的面庞,又看看不远处肃然整齐的队列,若有所悟的同时,突然间有些感慨。他早早预见天下大乱,三年前就开始做准备,为此大撒金钱,结交豪雄,搜罗匠人,甚至不惜担着干系,亲自带盐户出外贩盐,补充不是很充裕的家底的同时,也刻意在亭民群体中扩大影响力。本以为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但今日看到对面这位小曹大哥,才知道江南也有人和他做着同样的事情。而自己过完年就四十了,对面看起来还不到二十,这如何不让他心v惊、感慨乃至感伤呢?「曹兄弟真非一般人,让人见之心喜。」王白收回目光,笑道:「今日带了一万斤盐,七百文一斤卖给你,如何?」
邵树义其实对这个人也有些佩服。
原本打交道的黑老大死了,新上位的大哥是个什麽脾性都没摸清,依然敢来卖货,且问都不问发生了什麽事,这份胆识、气度已然不一般了。
七百文一斤盐,真的很贵了。但除非产地直销,不然的话,等人送货上门就是这个价。
朱定多年来就是从这些人手里拿货,七百、八百都有,这会对面直接要七百,已然相对便宜的那一档了。
因此他完全没有还价,直接回道:「王兄是长者,你说了算。」
王白大笑,转身吩咐道:「上货。」
恰在此时,一直浮在上空的乌云飘散,露出了皎洁的月光。
站在江边的麻布粗服汉子刚要转身,目光在邵树义脸上一转,直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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