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善。」
中年人将信将疑,不过没说什麽,显然是打着先观察观察的主意。
他既是送盐的,家里又开店,有两份收入固然好,一份也能活。若曹大哥本事不行,他就不干了。一行十余人不紧不慢地走着,很快便来到了刘记粮铺。
夥计扫了他们一眼,然後指了指後面,道:「进去吧。」
杨进朝他笑了笑,然後招呼了下身後,众人遂鱼贯而入。
院子里站着十来个人。
有人大冬天的仍赤裸着上身,双手提着石锁,杂耍一般抓来举去一显然是铁牛了。
有人手持一根乌黑长枪,与某位刀盾手对练一赫然是高大枪与吴黑子。
一会长枪手挺矛直刺,直奔咽喉,刀盾手举盾格挡,一会是盾手将矛压住,捉刀直进,长枪手撤步变招,用枪杆挥打。
双方你来我往,非常认真。
还有人练着拳脚,虎虎生风,威势逼人,尤其是那连环腿,被来一记窝心脚怕不是直接去了半条命。当然,练习步弓的也有。
杨进示意众人噤声,待邵树义射完一箭後,上前行礼道:「曹大哥。」
邵树义停止了练习,转身看向众人,一边给步弓下弦,一边问道:「这都是你带来的?」
「正是。」
「做什麽事说过了?」
「说过了。」
邵树义点了点头,道:「既是你的人,我就不多说了。唯有一条,有功则赏,有过则罚。」说这话时,他是看着所有人的。
「以前你们一两半拿的盐,我仍给这个价。」邵树义继续说道:「若每月卖出数量达到两百斤,我量减五分,即一两四钱五分就可拿到一斤盐或两斤咸鱼。达到四百斤,再减五分,下月拿盐时返还。说到做到。」
众人听了,脸色微动,窃窃私语了起来。
「噤声!」在一旁练习武艺的梁泰拿刀敲了敲盾面,喝道。
众人心神一凛,扭头看了下发出声音的地方,却见梁泰站在那里,用危险的目光看着他们。於是纷纷收回目光,老老实实不再说话。
泼皮无赖就是这样。
你若是老实人,与他讲道理,能被欺负到死。可若是看着就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狠人,他自己就怂了,其实好对付得很。
「谁若不想干,趁早与我说。我奉送五贯钞,好聚好散。」邵树义在院中慢悠悠地走着,口中说道:「可若这会不走,过几天又说不干了,这钱却也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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