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钱。「下次有你的好处。」他笑了笑,瞅准机会,又带着虞渊等人离开了。
回到青器铺中时,天色渐晚,草草吃了些东西後,邵树义瘫在床上,摊开信件看了看。
第一段的笔迹明显是阿慕的一
………昨夜置枕畔,忽梦先父,不复是海中湿淋淋模样。君投螺入海,宁反不忍,留之窗下,朝暮可见。谢君深心,恕宁前恸。甘泽园中有佛堂,颇为灵验,他日若过城南,容奉一物为谢。郑宁检衽……」咦?邵树义一下子不困了,立刻坐了起来,大长腿小姑娘要送东西给他?
他回想了下。
之前送海螺给郑宁,人家一开始很伤心,小辣椒写信过来骂了。邵树义顺势回信,让郑宁写一个纸条塞入海螺,他找机会去一趟万里长滩,「投诸潮心,令其随先公忠魄游於碧落」。
这次是回信了。
郑宁的心情似乎好转了很多,也舍不得将海螺投入万里长滩,而是放在窗下,朝夕可见。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经常行船,於是给他个佛器作为回礼?
看来,他不得不如流行杂剧中的男主角一样,爬个墙头了。
信纸上还有第二段
………海螺一事,妾错怪矣。然我性直,错便认错,不似那扭捏女子,教人好笑。阿慕自得螺後,夜眠渐安,此君之功。但有一言:她若再哭,我仍不饶你。家父常说,江海行走之人,最重的是信义二字。君既知航海事,想也是条汉子,休与我小女子一般见识……」
信的最後还提及她要回上海了,费雄终日邀一些「酸丁」到家中饮宴,写一些狗屁不通的诗,尤其是「松江陆生」、「州陶生」尤得其父青睐,抱怨之意溢於言表。
邵树义看完之後,食指轻敲桌面。
费二小姐是演都不演了啊,直接亮明身份。
这俩小姑娘也真是无话不谈,互相知道对方的心事乃至小烦恼、小秘密,应该不是塑料姐妹花。另外,她俩历事不多,似乎觉得自己是个正直、善良且有点办法的人了……
一对天真、善良的小白兔。
邵树义从床上起来,一边磨墨,一边哼道:「我一见之後,着我存於心目之间。非为狂心所使,乃人之大伦。」
唱到最後一句时,摇头晃脑,显然心情不错。
男欢女爱,人之大伦,硬是要得!
於是开始回信,写到最後,忍不住问了问小辣椒,「松江陆生」、「州陶生」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写完之後,照例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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