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定然经常拉弓。」
学徒们一边点头,一边拿纸笔记下。
周桂最後指了指李孝的脖子道:「看到没有?平着的勒痕。如果吊死,勒痕是往上走的。另外,皮肉有出血,一定是活着的时候被勒的。勒痕不是麻绳造成的,倒似细皮索、弓弦之类。」
「再看他额头上这个伤痕……」
「脸上的石灰……」
「脖子上的伤口……」
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後,周桂直起腰来,问道:「你们能看出他是怎麽死的吗?」
「被石灰迷了眼,额头遭棍棒锤击,倒地後被人压在背上,用弓弦缢死。」一名学徒说道。「有可能没被缢死,脖子上的刀伤才致命。」另一名学徒说道。
周桂满意地看着两名徒弟,正要评断时,却听一阵脚步声传来,判官马元崇在众人的簇拥下,上到了三楼。
他的目光在四具屍体上转了一圈,便看向周桂,问道:「如何?」
周桂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四太保陈恭的屍体,道:「活着的时候被人一脚踢碎了下颌,下巴有一圈淤血,皮肉底下肿了。踢完往後栽倒,被人冲上来抹了脖子。
我探过脖子上的伤口,共有两道。一道从左耳根下头起刀,拉到喉结处止。刀口开头深,中间浅,最後又补了劲。
另一道横着抹的,深浅一致,这应该是第二道,划的时候没那麽着急,心情更为平静。」
马元崇是个斯斯文文的读书人,见得惨烈的杀人现场,闻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再听仵作仔细描绘杀人的过程後,已然有点绷不住,脸色似乎比流干了血的李孝、陈恭还要苍白。
「这个呢?」他强忍着不适,指向李孝的屍体,问道。
仵作把刚才对徒弟们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後面又把门口两个帮闲怎麽死的一并说了下。
马元崇听完,汗毛竖立,只觉浑身发冷。
「好凶残的贼子!」他说道,「可能猜出凶手是什麽人?」
「这得把昨晚的食客抓回来仔细审问了。」仵作回道。
马元崇转身看向随从,很快便有人领命而去。
「你再去看看赌坊门口的屍体。」马元崇又看向仵作,吩咐道。
「是。」仵作应了一声,带着两名徒弟下了楼。
州尹张洋已然坐在了赌坊後院之中,看着身着绸布衫的朱道存,默然无语。
老实说,他的内心之中对朱道存是有几分鄙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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