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不愧在衙门里干了十几年,很快就介绍了一处地方,即离海运仓不远的旧义仓,共有屋舍百余间,沿江泊位里许。以前有人租过,近来生意不好,刚刚退租,还在找下家。
邵树义得知後非常满意。
那地方他知道,以前似乎是一位做木材生意的商人租下的,生意其实挺好的,不知道为何退租,兴许是得罪了哪位官员吧。
这地方拿下後,其实完全可以做正经生意,即几艘内河上跑的船只悉数移至此处停靠。沈娘子或其他什麽人需要拉货时,比从刘家港出发还要更近些,毕竟真正的经济腹地在太湖流域,那里的货运需求更高。「齐公,租下这麽一处地方,不知花费几何?」邵树义亲自起身,给齐乐续满了茶水,问道。「邵舍客气了。」齐乐说道:「上一位一年花了十五锭,邵舍你若想租,这个数就差不多了。」「这麽……贵?」邵树义惊讶道。
其实他真正的意思是这麽便宜?那可是一个仓库,外加一里多长的泊位,可以停不少船的,地方也大。甚至於,你拿来开店也不是不可以,商业价值不小。
「邵舍是聪明人,当知十五锭是给朝廷的。」齐乐隐晦道。
邵树义笑了。
朝廷利益与官员的个人利益是一回事吗?当然不是。
所以,租下这块地方真正的成本不止十五锭,打点费用可能更高,比如他送给州知事秦鸣的那数十枚金银币。
「原来如此。」邵树义点头道:「此番麻烦齐公了,稍後定有酬谢。」
「好说,好说。」齐乐眉开眼笑,「这世道,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麽?应该的。」
「下次若得机会,可否再帮我约一下秦从事?」邵树义又道。
齐乐微微一顿,道:「老夫见到他的机会也不是很多,只能说尽力而为。」
「有这句话就够了。」邵树义笑道。
几人又吃了两盏茶,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了,齐乐便起身告辞。
邵树义将其送到茶社外面。
齐二郎稍稍落後两步,低声对邵树义说道:「邵大哥,司里最近开始加强操练了,听闻是薛判官下达的命令。也不能随意告假,半个月能出来一天就算不错了。」
「这麽严?所为何事?」邵树义惊讶道。
巡检司的管理其实挺宽松的,弓手们大部分时候要麽在营房内吹牛聊天,要麽在外巡逻,敲诈勒索,或者乾脆请假,不见人影。
半个月只批假一天,大力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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