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我俩时常走动,十分要好。也就嫁人後分开了数年,但在太仓、刘家港也见过几面。此番她夫君调任江阴州同知,便跟着过来了,写信邀我来开邸店,时不时出游一番,乃手帕之交。」邵树义拱了拱手,表示明白了。
「今日她有些烦闷,邀我出来倾诉,被我劝解了一番。」柳氏又道:「如此而已。」
「我能帮忙吗?」邵树义随口问道。
柳氏本想拒绝,想了想後,突然说道:「你去太仓查一个人。」
「谁?」邵树义来了兴趣。
「她的妹妹最近住在太仓,屡屡通过酒楼的管事给一个人收送信件,秘密得很。而且管事招供,那人看着就像个泼皮,非良善也。」柳氏说道:「你去查一查,把那泼皮逮住,好好教训一番。」邵树义听了大笑,抓勾引大小姐的黄毛啊,这事他喜欢。
想想挺有意思的,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这次要在现实中抓了。
黄毛最可恶了,可别落到我手里哦,不然你可遭老罪了,连作案工具和鬼火一起没收了。
不过笑着笑着,他的脸色就有些凝滞。
「什……什麽酒楼?」邵树义问道。
「太仓的费氏酒楼。」柳氏说道。
邵树义有些恍惚。
她们口中的「泼皮」,难道是我?
呃,新寄过来的那封信还在身上呢,笔迹不是郑宁,而是小辣椒的,毕竟她俩用同一个「帐号」麽……「好,我帮你查。让她别找其他人了。太仓这地界,我熟得很,别人找不过我。」邵树义又道。「行。反正我在太仓那边的人已然撤得七七八八。」柳氏说道。
「一点遗漏都没了?」邵树义问道。
「怎麽?若有遗漏,你敢去拿麽?」柳氏似笑非笑道:「崑山旧城那边,我还有套宅子没被人发现,但我不敢去住了,你敢麽?」
「有何不敢?」邵树义眉毛一扬。
「那就借给你住了,一会告知你详细所在。」柳氏无所谓道。
「行,明天我就回去看看。」邵树义点了点头,道。
「这麽快?」柳氏惊讶道。
「回去召集人手啊。」邵树义说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次我要把敢打敢拚的都拉过来,器械备全,务必一击即中。」
「几时回来?」柳氏下意识问道。
「最多七日。」邵树义说道:「十月底做完这事,无论朱定死没死,我都要远走高飞,回刘家港躲避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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