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袜子……
脚踝露在外面,光洁如玉,带着点极浅的青筋。
再多就没瞄到了,雷达内存不够。
「今日来此,莫非有要事?」沈娘子一边翻着帐册,一边问道。
「确有要事,买一百石稻谷。」邵树义说道。
「想要赊帐?」沈娘子头都没擡,直接问道。
邵树义愕然,你怎凭空污人清白?虽然我确实挺想赊帐的,分期付款也行啊。
「夫人说笑了。」邵树义道:「确要买粮,却不知店中有没有这麽多。」
「你从苏州拉来的粮食,难道不知有多少?」沈娘子擡起头,看着邵树义的眼睛,道:「这点小事,找莫掌柜不就行了?刘家港这边的粮铺、铸器店都是他在管。」
说到这里,沈娘子顿了顿,又道:「你要粮食做什麽?莫非」
「夫人听到了什麽风声?」邵树义试探问道。
「郑义方回来了,有人在太仓看到过他。」沈娘子说道:「他去大都跑官,回来後一声不吭,岂不奇怪?我估摸着,郑家三舍过两天就要登门拜访了。也就是说,跑官没成?」
邵树义叹道:「夫人目光如炬,实在佩服。」
「脱脱辞相,中书现在没个说话算数的人,跑官自然难成。」沈娘子说道:「再者,黄河决堤,运河不通,朝廷仰赖海运,这会大概也不想对漕府动什麽手脚。六位正官既然能把粮食送到直沽,那就让他们继续干着,何必换人呢?万一换出事来呢?」
邵树义无言以对,这话好有道理。
「所以一」沈娘子认真地看着邵树义,问道:「郑家为了以防万一,想要学那杭天卿,捐粮输往直沽?」
邵树义没有回答,但默认的态度已然说明一切。
「你也可以在别的地方买粮,结果却来找我,是为了主动告知这个消息?」沈娘子又问道。邵树义拱了拱手,没有说话。
沈娘子笑了笑,道:「其实我家也准备捐粮了,为漕府叶千户、十字路军宋千户各捐粮三千石,一体输往直沽。不过,还是谢谢你能前来告知。」
邵树义暗道这些家族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个个鬼精鬼精的。但他们也有弱点,那就是太精了,太工於计算利益得失,反倒一叶障目,整体表现严重滞後於时代。
沈娘子说完这句话,又问道:「你常在外头跑,能和我说说两淮、江西现在是什麽样子了吗?」邵树义沉吟片刻,道:「江西还算安定,然香会、明教遍布乡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