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流一样嗑着松子。
李流下意识想进鸿鹄楼看看,可今日为了不被人注意,穿的衣服打了一堆补丁,如果这般大摇大摆进去,怕是要被人逮起,於是放弃了。
而且,他感觉再这麽监视下去,保不齐就要被人发现了,到时候想跑都跑不了。
於是乎,李流松子也不嗑了,装模作样走动了会後,慢慢远离了鸿鹄楼,然後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他感觉得尽快回一趟台州。
擒拿邵树义,把他绑到荒郊野岭严刑拷打,逼问出货物下落这种事,简直可笑,根本完不成。
与其那般,不如把孙川骗出来,让这老东西发卖田地赔钱,还更靠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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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鹄楼内,众人分主次落座,言笑晏晏。
虞渊则走来走去,不停地与店家确认哪些菜好了,又先上哪几道菜,忙得不亦乐乎。
没办法,他兄长虞初也在————
「什麽,虞兄竟是通事?可以当官了吧?」众人刚刚落座,在州衙为「贴书」的齐官人齐乐就用羡慕的眼神看向虞初。
「漕府吏员出职,仿六部奏差体例,三考圆满(90个月内无过错)才只能出任从八品职官。」虞初摇了摇头,笑道。
「那也是有出身的吏员。」齐乐仍然很羡慕,道:「州判官薛乾,他就不如译史、通事,三考满後当了个知事,只是个流外官而已。却不知"」
齐乐凑到虞初身边,低声问道:「虞兄已是几考了?」
「二考刚满,三考不足。」虞初回道。
「可以任从九品巡检了啊。」齐乐一拍大腿,说道。
邵树义坐在一旁听着,不动声色,因为这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齐兄谬矣。」虞初叹道:「而今吏员出职,候任者不知凡几,当官哪有那麽容易。」
齐乐亦叹了口气,他在州衙里当了十来年贴书,三考早就圆满,却始终没法升到司吏,成为拿俸禄的吏员。
也就是说,他还是「见习吏」群体,四十岁的见习吏员,而四十五岁以後就不可能再往上升了,有年龄限制。
现在的他,每每看到衙门里一大堆少年写发(吏员子弟)、青年贴书(有来头的白身补吏)这类见习吏员时,都很是惭愧。
而虞初看起来不满三十岁,还有机会,更别说人家有俸禄,自己没有了。
「虞官人,方才齐官人提到——」见两人说话暂时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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