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巴克米勒的全身。
如果不是顾忌到这里是公共场合,如果不是因为旁边还坐着其他人,这个来自德克萨斯的中年红脖子,此刻绝对会从椅子上跳起来,像在超级碗现场看到主队达阵一样,扯着嗓子开始大叫。
这才是他妈的复仇!去他妈的法律,去他妈的宽恕,去他妈的警察!!!
对於卡尔文·坎迪这种招惹主角的人,就应该这样!就应该用铁锤,一下一下,把他的脑袋砸烂,把他的骄傲、他的优雅、他的祖先荣耀,统统砸成一滩烂泥!
不怪巴克米勒如此激动,实在是近些年,那些好莱坞导演们拍的那些软蛋西部片都快把他逼疯了一—主角总要在最後一刻犹豫,要讲一堆大道理,要展现所谓的人性光辉,最後还他妈把坏人交给警察。
把犯人,交给,他妈的,警察!
他看了一辈子的西部片,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
可是,偏偏就在近些年,这种娘娘腔病毒就像瘟疫一样传染了整个西部片市场。
每一个腰间别着枪的牛仔仿佛都突然变成了动保协会的志愿者或者是拥有心理学学位的社工,他们在拔枪前要思考道德困境,在杀人後要忏悔上帝,把那种狂野不羁的西部精神阉割得乾乾净净。
不得不说,陈诺在荧幕上砸出来的这一锤子,像是直接砸在了巴克·米勒的心坎上,把他这几年对电影的失望,在工作上受的气,在家里被老婆唠叨的烦躁,还有刚才被女儿顶撞的怒火,统统都给宣泄了出去,彻彻底底让他爽翻了天。
这种感觉,绝对不只是巴克·米勒一人所有。
如果把视野拉高,可以看到,在深夜的此刻,不管是在繁华喧嚣的纽约时代广场旁的AMC,还是在俄亥俄某个只有两个厅的破旧影院,不管是像巴克米勒这样来看笑话的红脖子,还是一些无所事事没有期待的普通男人,在此刻的影厅里,无不被这股扑面而来的、原始而野蛮的血腥气概狠狠击中。
他们屏住呼吸,瞳孔陈诺锤下去的那一瞬间的剧烈收缩,感受着一种属於雄性生物本能的战栗与狂欢。
不过,电影到此并未结束。
画面切换。
硝烟弥漫的奢靡餐厅此刻已化作修罗场。
银幕中央,那个男人在一片屍山血海中缓缓站直了身体,那把刚刚完成了处决的铁锤被他随意地拎在手里,黏稠的红色液体顺着锤头滴答落下。
他脸上那道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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