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件事上其实他已经很轻，或者说已经很尽力地去讨好她，只是她实在厌恶他，厌恶到无论他怎么做都好像只是徒劳。
就像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件事。
既解不开也放不下，即使每次提起都能将人刺得鲜血淋漓也只能捱着，受着。
“以后我……”
靳斯言话没说完，便被一道哐当声打断。
林羡予将手里的餐具放到餐盘边，费了好大劲才将口中的早餐咽下去，然后说。
“还好，我没事。”
话落，感觉那股刚被咽下去的苦涩又要翻涌上来，很痛苦，她又端起水杯喝水，灌得猛，几欲呛到，是靳斯言过来取下。
“林羡予，你打算呛死自己是吗？”
说着，靳斯言又作势帮她拍背，被她猛地避开。
林羡予一手撑着岛台，一手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好一会，她终于抬头看他，嗓音低哑。
“要是真的那么容易，我还挺想试一试的。”
“毕竟死了我就可以见到妈妈，见到许阿姨，给她们所有人都说一声对不起，这是我最想做的事了。”
林羡予说这话的时候明明眼里堆满了很多情绪，可她面上却依旧是笑着，甚至快笑出了眼泪。
靳斯言看得喉咙发紧。
那股无论怎么做都没法抓住她的空落感几乎瞬间涌上来，熟悉的情绪又开始折磨着他的神经，他觉得实在痛苦。
可又没办法，只能一把将她箍过来。
“林羡予我告诉你，如果你死了，和你接触过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一个都不会。”
“想要死？你最好掂量掂量。”
四目对峙。
从前算得上相互依偎相互救赎的两人，如今彻底颠覆，他一朝从云端跌落，而她则成了那个赋予他无限伤害的人。
靳斯言恨她是应该，眼底的愤怒和嘲弄也是应该。
林羡予收回视线，痛苦地咬着唇，好一会，才在脸上重新扯出个笑。
“我当然没那个胆量去死，毕竟对你来说人死了就这么都没有了，这样你多不痛快啊，所以我一定会好好活着，活着你将我折磨够，准许我死的那一天。”
靳斯言拳头握得很紧。
“一定要这么说话？”
“那你想让我怎么跟你说话？”
感觉体内那根痛苦的神经已经彻底断裂，靳斯言实在痛意难捱，他放开她，也没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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