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服,可叫花子还是做饭去了。
他往地上铺了一条棉被,这被子破得不像样子,上边补丁摞了好几层,都不知道原来的被面是什麽颜色。
他在被子里面摸了片刻,摸出了一盘羊肉,回头问贺云喜:「这个吃吗?」
贺云喜点点头:「吃!羊肉是好东西。」
叫花子又弄出一盘牛肉:「这个吃吗?」
贺老六看了一眼:「刀工弄好一点,上次的牛肉太硬,嚼不烂。」
叫花子又弄了几道菜,找了些清水,把锅子洗了,把菜下了,又炖上了。
贺老六特地嘱咐:「今天不要下药,你那药劲太大,这小兄弟扛不住。」
叫花子白了贺老六一眼,把药包给收了,弄了点盐,弄了些花椒、八角,撒到了锅子里。
贺云喜把鸟笼子放在张来福耳边,又冲着鸟笼子喷了口烟。
画眉鸟过足了菸瘾,伸了伸翅膀,冲着张来福叫了两声。
这鸟叫声比闹钟的闹铃声好用,张来福被叫醒了,他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出了一身透汗,接连打了好几个寒噤。
他看向了贺云喜,愣了好一会,突然开口说道:「我,不是我,我那个什麽我————」
贺老六点了点头:「我都明白,你身不由己。」
张来福又摆了摆手:「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没有办法,我不这麽做不行————」
「我知道,这不是你本意。」贺老六往菸袋锅里装了些菸叶。
叫花子觉得这菸叶装的多余,贺老六的菸袋锅子,有没有菸叶,都能抽出烟来。
抽了两口烟,贺云喜问张来福:「那老鬼让你出来找宝贝,你怎麽就想着来绫罗城了呢?」
张来福把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我见到那干二具屍体的时候,人还是清醒的,从那间作坊里跑出来,人也是清醒的。
回到家里吃饭喝酒,我稍微觉得不对劲,那个时候就出了状况。我想让朋友帮我看看,我把作坊里的事情都跟他说了,说了好几遍,可一说起我自己的事情,怎麽都张不开嘴。」
贺云喜问:「你朋友是哪个行门的?」
张来福竖起大拇指:「我朋友是天师,有真本事的。」
贺云喜也信得过天师:「找天师就算找对人了,只是这老鬼的巫术不好破解。」
想起那天的经历,张来福还觉得着急:「我心里都明白,可我说不出来,我当时想着先睡一觉,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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