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敬惜字纸四个字,张来福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不都杀绝了吗?怎麽还有收字纸的?」
对方一听这话,也不乐意了:「收字纸又不犯法,凭什麽不让来收?」
这位收字纸的从竹篓里拿出一本书,把书翻到第六页。
第六页上第八行有个「灯」字,他一指这个「灯」字,灯亮了。
张来福看得眼睛发直,这灯好用啊!要是能这麽做一杆亮,该有多好?
这个「灯」字跟盏油灯似的,正照在张来福和这收字纸的脸上。
张来福一看这张脸,笑了:「我原本打算去竹篙岭找你的,没想到你居然来找我了。」
未尝魔王沉下了脸:「那你为什麽不去找我?」
张来福也有苦衷:「我是听说竹篙岭上有恶汉伤人,所以我没敢去!」
「别扯淡!」未尝魔王怒喝一声,「你是事情没有做好,所以不敢去找我了吧?」
这话张来福可听不得:「你说让我杀二十一个败类,我都杀完了,你怎麽能说我事没做好?」
未尝魔王坐在椅子上,把书往桌上一戳,让那「灯」一直亮着:「我还嘱咐过你,把事情做得乾净些,结果你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这件事儿都上了报纸了,现在整个万生州都知道,是收字纸的偷了别人灵性,你就不怕我这行门出乱子?」
张来福给未尝魔王倒了杯茶:「你放心,出不了乱子,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是不假,可事情不光牵扯到收字纸的,外族人和阎大帅都被牵扯进去了,再过两天,还有不少行门也要被牵扯进去。
这麽多人这麽多事儿,都被牵扯进去了,别人怎麽可能一直盯着收字纸的看,颜料坊那边也出了事情,他们为什麽不盯着做颜料的?
而且就算盯着那几个收字纸的,他们盯着的也是败类,败类就是败类,这事儿连累不到你的行门。」
未尝魔王还是觉得张来福这事儿做得鲁莽:「行门里的败类,本该我亲自铲除,可盯着我的人太多,如果我出手,就有可能招来战事。
而今你把这麽多方势力牵扯进来,这不明摆着把事情往战局上引吗?」
张来福语重心长地说道:「咱们要把目光放得长远一些,打一仗,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群人在万生州快紮下根了,他们的巫术特别厉害,这一仗要是不打,等他们成了气候,反倒不好应对。」
未尝魔王拿起茶杯,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